本来就清瘦的身体被这样蛮力往后倒去,差点摔倒,还好宋期雪接地即时,君南辞才不至于又摔一跤。
君南辞的后脑勺栽在宋期雪的肚子上,很熟练与平常地,宋期雪略微弯腰扶住了她的肩膀,刚想说些什么,却摸到温湿的液体,她不晓得那是什么东西,但心里却“咯噔”一下疼痛起来,直觉很不好。
没错,宋期雪还没能理解“流泪”的含义,君南辞却哭了。
眼泪不断地留下来,“晦气”这个词狠狠击中了她。
难道不是这样么?
因为自己晦气,才会被亲身父母扔在城外。
因为自己晦气,唐雨霖都被克地远走他乡这么久不能回来见一面。
因为自己晦气,就算是师傅也杳无音信,或许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被狐狸精吃干抹净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不好,连带着身边的人,一个个也过的不好了。
或许...
她确实早就该死掉了,那样反而一了百了...
为什么,她还要救这样晦气的自己?
宋期雪松手,拿过来一个烧卖,送到君南辞面前,试图安抚怀中人:“你是要这个吗?”
君南辞的鼻子酸酸的,那个一颗之前她几乎要放下最宝贵的尊严去掠夺的宝物现在就摆在面前,可是她现在,却一点也提起不食欲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晦气”,忽然有一个想法——到底该不该承受这份恩情,自己会不会跟影响唐雨霖和师傅一样,害了这位好心的姑娘?
热气腾腾的烧卖咄咄逼人,像一个恶魔叫嚣不休。
人想不开的时候,看什么都是负面的。
宋期雪急了,又拿过来一个馒头:“你不是要那个,那是要这个么?”在她看来,烧卖跟馒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哄君南辞开心。
“哎,这位姑娘怎么回事呢你!”包子铺老板想骂人,但在看清了宋期雪的绝世面容之后,满脸的横肉也跟着抽搐起来,“那个...你要买包子就买包子嘛...给钱就是了...算了,其实也不要几个钱,白送你算了...但不要便宜了这臭丫头!”
宋期雪没有理他,君南辞却被叫醒了,用力夺过左右两个“战利品”,狠狠地砸了回去,咬牙切齿地冲色迷迷的男人吼道:“谁要吃你的臭包子了!谁知道你和面粉的时候有没有洗你的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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