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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的木门被跌跌撞撞地粗莽推开,死板地过分的脸庞此刻白里透红,潮湿尽现。

        乐絮楼的心跳满了一拍,闻到了酒气,有些不可置信道:“景兆蘋,你喝醉了?”

        “啪!”吊着的酒瓶被摔碎在地上,温润的道士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仰天大笑两声,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自己知道:“是啊,我醉了!世人都说酒后失事,是不喝醉了,我做什么就都可以被原谅了!”

        说完已是起身逼了上来,将乐絮楼压在那张锦绣大床上,发出生动的响声:“乐絮楼,我为了你犯下女子最不可原谅的淫诫,从此即使世人以’荡/妇’称我也不为过,你要怎么还?”

        瞳孔里的色彩是愤怒,是纠结,最后,那些情绪都不见了,乐絮楼看到,她的眼睛里,被自己此刻如出一辙的悸动表情装满了。

        承载着这份厚重,乐絮楼抬身,重新挽住了景兆蘋的脖颈,主动亲了上去......

        喝醉了的景兆蘋没有再躲。

        与乐絮楼融合在一起的那一秒,伴随着撕裂的疼痛与愉悦,她清楚地听到伏在她身上的人说:“景兆蘋,你这是犯了偷盗,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地拿走我的心?”

        从背后依偎着,两具同样美好的胴体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

        柴火明明灭灭,都要燃尽了。

        景兆蘋咬住乐絮楼的耳垂,她很明白之前发生了什么,或许不怪媚术,就如第一次酒醉之后,她以为人真的能被麻醉了,其实每次与乐絮楼鱼水之欢的那种快乐,事后她总能清楚地每一个细节都记忆犹新。

        她只是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清醒的,而乐絮楼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帮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温存过后,景兆蘋的情绪宣泄完毕,沾着液的手指疼惜地抚过被自己弄伤的皮肤上的淤青与红痕,一路往下,落到翘挺透润的臀部,停了下来:“你的尾巴怎么...少了三根?”

        毛茸茸的白毛从面前舒服地扫过,没了遮盖,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冷空气里,景兆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也是清醒了一点,坐起来,把一旁的的貂皮先给乐絮楼盖上,再逐渐穿起来自己的衣服。

        乐絮楼抓了抓貂衣,看着她蜷缩的背影,伸了伸手,最后又缩回来,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那么久没有交/薅了,肯定对我的功力有所损害啊不过现在好多了,怪不得别人常说双/修经验加倍!”

        “你...”景兆蘋想骂,结果没开成口,她早就该想通了不是吗?狐狸精吸阳气,就跟正常人吃饭一样平常,一顿不吃饿得慌。

        只是每次都那么累,都不知道自己的“阳气”够她折腾多久的。

        呸呸呸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这种事只此一次,以后都不准再发生了才是虽然...虽然个屁啊你还有什么虽然!

        乐絮楼不知道景兆蘋在纠结什么,只看见她刷刷穿好了衣服,体力很好的样子,很快就恢复了健气,才想起灶台上炖着药,这下盛了碗出来,吹冷了,跪在稻草堆周围,给乐絮楼喂了过去:“张口。”

        “这是什么东西?”乐絮楼含了一口,她没试过这人间的治病东西,虽很苦,但景兆蘋总不会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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