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下药的胡翔全家被抄,死前一直咆哮自己是冤枉的。
闹市的臭鸡蛋酸白菜从愤怒的百姓手中砸向他,根本没人听这个贪财作恶令人发指的昏官说话。
刽子手磨利了明晃晃的尖刀,反射着正午的大太阳,这个两朝元老眼睛鼓起,大声读出了最后的怨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叨——”剐下的人头滚落在地,很快胡翔家积累下来无人继承的万贯财富就会被悉数充公。
一个不懂得见好就收的人,横行一世,终究也尝到了死的滋味,只是这冤屈,只能跟阎王爷去诉了。
“这种人下了地狱,连阎王爷都不屑于审判他的满嘴胡言吧。”正对着菜市场的高楼顶端,一个粉衣的女子晃着脚丫,坐在用来晾衣服的的竹竿上,“让他去见见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们,留给他们处置!”
“呵,你是公报私仇吧,想帮你那个差点被他儿子奸掉的雨霖哥哥讨个公道?”竹竿旁边的茶馆酒家,一个道士只看得见一个背影。
女孩转头看她,再扮了个鬼脸:“景峥,你知道的太多了。”
楼下的人走的七七八八了,没了先前的热闹,女孩从外面轻车熟路地跳进来,景峥也很熟练地接住:“突然把跑来京城,怕不是为了见我这前世徒儿吧?”
原来那白须垂地的景峥,还得叫那小儿一句师傅。
“嗯...我调查出来,那龙鳞应当是在那位沛寧公主手里。”少女脸上少了之前的嬉笑,有些严肃了,“取回来,期雪的任务就完成了。”
看她一脸纠结,景峥就想笑:“一直搞不懂,你为什么装失忆。你们俩人珠联璧合,一起找不应该更省事么?”
“我......”又恢复了少女的羞褓,对了对手指,那看上去深藏不露的小孩低头看不到表情,“转世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变得有点不敢面对她.......”
“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啦!”
“哪个?”
躲过景峥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追问,女孩抬起头来换上了欠抽的表情:“你怎么还这么八卦!有这个闲情逸致,还是多关心关心你们家那位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兆蘋徒弟去吧!”
“兆蘋?我才离开多久,兆蘋又怎么了吗?”景峥上钩了。
“她呀...”君南辞从栏杆上翻过去,倏忽就不见了人影,“还能怎么着,为情所困呗!”
☆、倾诉姐妹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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