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甫一关上,濮阳微萦乱的呼吸这才平稳起来,她看着地上那潭水渍,萌生了悔意。
——不过她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也是,这样也好。
“乓!”是门被再次推开的声音,门外的光芒漏了一室。
净唯背了一个小药箱进来,直接走回了床前居高临下向坐在那里的濮阳微命令道:“趴下。”
“你的脸皮还真厚,以为谁会听你的?咝——”口不对心再次说出欠扁的话,却被按住了胸前的患处。
最是小女生的娇蛮无礼,濮阳微却拿净唯难得任性的样子没有一点办法:“我可警告你,昨晚你上上下下都被我看了个遍,虽然我打不过你,却可以找人来点你的穴,所以你自己选,要不要乖乖趴下让我换药?”
濮阳微捂着被戳的胸口,咬牙切齿地瞪着净唯嘴硬:“你.做.梦!”
“哇啊——”很快濮阳微的蛮腰就被净唯轻车熟路地掌控住,虽然哪一点扭捏对于她来说就是挠痒痒,但怕痒的濮阳微很没出息地趴倒在了床上。
净唯怕她乱动,很不雅地跨坐在了她的臀上。
濮阳微:“......”
很快遮掩的衣物三下五除二除去,淋漓的鲜血还是那样的鲜艳欲滴,果然还是很疼的吧...
净唯想起自己本来因为濮阳微对自己被割伤的手指不闻不顾而气得决定再也不要管她了,但委屈地发了一会儿呆,又想起自己才破了一根中指的皮就那样疼了,濮阳微怎么可以做到背负这满身伤疤与自己怄气的呢?
越想越是放心不下,所以寻了药箱要亲自给她换药才能放心。
“忍着点。”药膏碰上伤口,濮阳微也安静了下来。
这哪里像是一个女子的背,几乎没有一片是完好的肌肤,布满了新的旧的伤口与刀疤。
比前一天更认真地临摹着这片战场,净唯泛滥的母性很快被唤起了:“不疼吗?”
“我给你插两刀试试?”下面的濮阳微没好气地说,“快点,就要痛死了,笨手笨脚的!”
欠揍!
净唯冲濮阳微的背比划了俩下拳头,缠绷带的动作也没有落下:“疼的话就叫出来啊!”
“疼”濮阳微翻过身来就是一个河东狮吼净唯避之不及下意识捂住耳朵缩在了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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