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的巴掌变成拳头软绵绵落下来,擦过她的脸,又觉得不甘于这样落败了,濮阳微咬牙切齿略带恨意嘀咕道:“那是君子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最讨厌锦国的女人了,外表弱不经风娇媚滴水,内地里比谁都狠毒绝情,原本看你还以为是个善良姑娘,几日相处下来也不过是个贪慕虚荣之辈嘛,果然我是个粗人,对这种花瓶欣赏不来。”
那句“野丫头”其实只不过是净唯不甘落于下风的赌气话,这下听濮阳微原来是这样想自己的,酸涩的感觉瞬息溢满了整个眼眶。
从小就很有异性缘,在各种爱慕者的夸赞阿谀中长大,偏宿命里有这么个煞星,伤起人来也干净利落不屑于拐弯抹角。
这个坏家伙,为什么就不会让着人家一点,人家可是女孩子..
满腹委屈地腹诽了许久,净唯也表达了出来:“还格格呢,跟女孩子都较真,搞不懂蒙元那么多人爱慕你哪一点...”
“杜!净!唯!”濮阳微抓不到重点,“我也是女孩子,为什么不可以跟你较真?!”
净唯:“...”
不知道为什么,看濮阳微一脸炸毛地自称女孩子,好萌啊...
濮阳微说完也觉得自己语气弱爆了,磨牙霍霍瞪了眼净唯冲出了门。
门外的女人也是踟躇了许久,老远就听见里面在吵架,更是犹豫要不要敲门。
这下门自己开了,俩人猝不及防对视上,只见向来冷酷严肃的濮阳微,脸上竟然是羞褓地少女涩态,不记得多少年没看见她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表情了,女人也忍不住欣慰地笑了。
那笑容温柔明媚,岁月留下徐娘半老的痕迹,却也难挡那份亲呢慈祥,在濮阳微看来却尤为刺眼:“谁准你进来的?”
躲在濮阳夫人后面的簌簌探出个头来:“濮阳娘娘爱女心切,簌簌实在拦不住这一腔母爱啊!”
听到这话,里面的净唯也知道是亲婆婆来了,出于好奇也跟了出来。
前几日就有许多娘娘来探望濮阳微,看得出她在这宫中的人缘是极好的,尤其是女性里。
这个娘娘是濮阳娘娘,那就定然是濮阳微的生母了。
蒙元部落首领姓拓跋,可汗的子嗣里唯独濮阳微是随母姓的,可见大男子主义为传统的蒙元背景下,可汗对这位南国俘虏来的美人有多么宠爱。
奇怪的是平日里就算很敷衍但起码很礼貌的濮阳微,对这位生母却好像很不客气。
濮阳夫人好像习惯了,看不到她不孝的态度那般,把她的手拉过去道:“让娘看看,你又伤着哪里了?”
“啪!”濮阳微很不客气地甩开手,“死了不是正好,就没人可以挡着你跟那个景龙贱人双宿双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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