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再度紧逼:“陵越……屠苏走后,你何故总是一人来此?你在想什么?又在怀念什么?”
“我……”他答不出。那些隐藏在无声深处的隐秘渴望,就这样被□□裸剖白开,犹如关在笼中的兽,毫不掩饰地张了嘴。
欧阳少恭将掌心放在陵越心脏地位置,感受那怦怦跳跃的节奏,动魂荡魄地笑。
“陵越,你想要我!”
他又凑近了陵越,越凑越近……
心中那兽开始吼叫,开始呼啸。
他要缚住那只贪焚的兽,按压住它的燥动,于是他将手放在欧阳少恭的肩上,阻止他进一步靠近,他也不让自己去看那双妖异惑人的眼神。他说:“屠苏,你明明喜欢的是屠苏。又为何对我……”
“你怎知我喜欢的是屠苏?如果我告诉你,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你,你又待如何?”
“不,不可能。”
欧阳少恭眼中如含清泉,湿漉漉的眼神盯着他一阵发麻。
“若不是为你,我何必上天墉城?”
“若不是想要见你,我何必发出信符?”
“陵越,我与百里屠苏不过逢场作戏,真正喜欢的,一直是你!”
雷轰电掣,地塌山崩。
野兽挣脱了笼子,一跃而出。
他再不抗挡,紧紧抱住了欧阳少恭,烟雾升腾中,情思婉转,如置云端。
肌肤相亲时,所有警惕最易化作泡影。多情的人,也是最愚蠢的人。
“欧阳少恭”呵气如兰,凑近了陵越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一咬。陵越吃痛,双唇微微半开,欧阳少恭火热的舌头趁利钻了进去,一下子勾住了陵越因忐忑震惊而畏缩的舌,肆意逗弄挑戏,点燃情火燎原。
这般英俊的猎物,亲吻起来亦是好滋味。
不知吞落肚中,又是怎样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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