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脚步稍顿,却听陵越在身后说道:“无论如何,少恭,我欠你的,我不会忘。若有一日你有需要,我必定赴汤蹈火,倾尽所有来偿还。”
欧阳少恭不发一言,断然离去。
一盏煤灯,孤零零地悬在浴房的顶上。
陵越便如这孤零的煤灯一般,望着欧阳少恭的背景,心中萧索不尽。
此时的陵越自然不会看到,欧阳少恭唇角竟有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一闪而过:
陵越,没想到竟能逼得你坦白心意。
至于这笔债么,我自然会让你好好还……
☆、迷思
陵越至午后方归,众人总算舒了一口气。但见他整个人比昨日更显苍白孱弱,伤势好像比昨日更重,又不免替他担心,各类关心纷拥而上。
陵越深知自己的消失让众人十分挂忧,怕引发更多的猜疑,只得强打起精神,装作无事模样。
红玉向来敏锐,她发现失踪了“半日”的陵越,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可她又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不同,总觉得,在他身上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是非一般的大事。只不过,这短短的时间内,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她希望这只是她的多心。
摆在众人眼前的,仍是明日自闲山庄的大事。红玉见陵越已经回来,而众人也均在场,便一齐商议明日去自闲的计划。
红玉将昨日在自闲山庄中观察到的情况向众人一一说明,据她观察,自闲山庄应有三重地界:“我和陵越昨日进去的是第一重,那是地缚灵占据的一片树林,里面的瘴气极易迷乱心智,令人产生幻觉。”
风晴雪听到瘴气和幻觉两个字,不由得担心地看了一眼百里屠苏,问道:“幻境会不会对苏苏的煞气产生刺激?”
红玉道:“我最担心的也是这一点,昨日就连陵越也不慎被瘴气所侵,屠苏本来就身负焚寂煞气,到时候恐怕难以自控。”
百里屠苏想起昨日焚寂剑的异动,当下也默然无语。
“要不然木头脸就不用进去了,在外面等着我们得胜而归就行了。”方兰生不以为然地道。
“不行,我要进去。”百里屠苏想起早上向欧阳少恭承诺过的话,他定要在里面护卫少恭周全,里头危险重重,他一个人在外,绝对无法安心。
“苏苏……”风晴雪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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