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的表情僵住了。
“你想说什么?”
“你在公安阶段撒谎,你说你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置尸体才把尸体放在玻璃柜里,其实你只是想让他永远陪着你。你夜夜都要看着他才能睡,对吗?”
“是又怎么样?”欧阳少恭移开了目光。
“你既然那么爱他,为什么要杀了他?”陵越继续盯着欧阳少恭,迫使他与自己目光相对。
欧阳少恭乜斜着眼睛看向陵越:“谁说爱着他,就不能杀了他?我有没有杀人,你们不是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你究竟还想要知道什么?”
“动机,你杀人的动机。”
欧阳少恭叹了一口气:“我杀了人,这是事实;我故意杀人,也是事实,杀人偿命,这就是最简单的事情,动机在里究竟有多重要?它影响我定罪吗?影响我犯下故意杀人罪这个事实吗?”
“如果我说,有影响,很重要,那你会不会坦白告诉我?”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因为忘记你生日?”
“对,遗忘。”
陵越握拳在桌子上狠狠捶了一下,他盯着欧阳少恭,眼着那双幽深莫测的眼睛:“欧阳少恭,你究竟在隐瞒什么?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你就这么想被判得更重一点?”
欧阳少恭他毫不示弱地看向陵越,语气冰冷:“陵越,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控方,是公诉人,不是我的辩护律师。想方设法找到为我减轻罪名的理由,对你有什么好处?”
陵越突然停了下来,深深地凝视着欧阳少恭,半晌,他用平静地语气说了一句:“我不是为你,我只是为一个真相。”
不为任何人,只想让一切事实都能源源本本地呈现出来。
“真相?到底有多重要?”
“很重要!”陵越在心底里默默对自己说。
小周和李姐都是欧阳少恭诊所里的员工,当初公安那边也都给她们做了笔录,但她们的谈话内容,却有点不一样。陵越决定还是用电话的方式,跟她们两个人分别都聊一遍。
小周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她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那诊所上班,来的时间不长,不到一年,据她所说,她和百里屠苏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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