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其实我很有问题啊!
千冬岁向喵喵和欧萝妲点头示意后,便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就近拖进一个只有九个榻榻米的堆著杂物的小房间。
他重重地拉上纸门。空气被一震,杂物上的灰尘随之浮起。日光温和地漫过了窗柩,光影与尘埃交错。
千冬岁也不管会不会弄脏我的衣服,就把我抱到一个高度及腰的橱柜上,按著我的脑袋狂吻起来。吻了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眼镜很碍事,他不耐烦地拿下眼镜扔到一边,抚摸著我的腰,继续热吻,直到我接不上气,开始挣扎,他才说著「我好想你」,停止对我嘴唇的□□。
「呃……我也是。」我抿嘴微笑,身体前倾,扑进他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
隔音效果并不好的房间里突然流泻进了稚嫩的童声,是我所陌生的曲调。
「竹笼眼。」千冬岁眯起眼,露出了有些怀念的神情。
他告诉我,竹笼眼是日本传统儿童游戏。规则是由一人当鬼,鬼以外的人围成圆圈面对圆心手牵著手,当鬼的人蒙住眼睛蹲在圆中间当做笼中鸟,周围的人边唱歌边转圈。歌唱完的时候所有的人停下脚步,鬼必须猜出位於身后的人是谁,被猜中的人将成为新一回合的鬼。通常唱的歌就是知名童谣「竹笼眼」。
我盯了一会儿千冬岁的脸,心下一动,拽住他往外走:「走,一起去玩!」
「……眼镜。」
「管它呢。」
出去后,欧萝妲优雅地抬起相机给我们拍了一张:「亲热完了?」
我一愣,千冬岁则淡然地「嗯」了一声。
「小别胜新婚啊。」她捂住嘴,眼角眉梢透露著笑意。
我和千冬岁加入了竹笼眼的游戏队伍,由千冬岁当鬼。我虽然不熟悉童谣的唱词,但还是很愉快地哼哼著,弯著腰,随著孩子们转圈,喵喵和欧萝妲则在一边看著。
完全是出於巧合,最终停下后,是我站在了千冬岁的背后。顿时,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千冬岁轻轻地开口。
「漾漾。」
在孩子们和喵喵不可置信的尖叫声与欧萝妲的笑声中,千冬岁利落地解开蒙在眼前的布,转身对上我一脸的惊讶。他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动作温柔地将布蒙上我的眼。
「轮到你了哦。」而对於我「你怎麽做到的」的问题,他没有回答。
我陷入了无垠的黑暗,方向感尽失,小心翼翼地挪著步子往鬼的位置走去。
熟悉的温度搭上我的手。
「小心点。」千冬岁牵著我过去。
「真不愧是老大。」不仅是男孩,连女孩也接受了这个称号,轻轻地感叹著。
是说,千冬岁,你也默认了这个称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