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2 / 3)

+A -A

        对如今的叶凉风来说,这几乎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解释和主动了,几乎让唐信有些受宠若惊的感动,同时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普天之下做丈夫做到他这个“只要老婆愿意和我说话超过十个字我就很高兴”的地步,也只有唐信一人了。

        唐信心情转好,连语气都变得轻松起来,“想和我说说吗?”

        叶凉风独自思考了一会儿,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唐信负手,有种坦然在里面,“看来我方才那句话没有白讲,你信我是真心的。”

        “没有,”叶凉风脑中回想着他方才说的最后那句话,语气淡淡地,“纵然不知是你的真心与否,但不可否认,那仍是能令我觉得放心的一句话。”

        话音刚落,来不及唐信说些什么,只听得他那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有这个感觉就够了,因为我可以放心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这一晚,夜凉如水,连星辰也无,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大片大片的清亮。

        他和他就这样席地而坐,赤脚裸足,两个人各自拿着两瓶纯净水,如喝酒,在月色下竟也有些醉意。

        叶凉风的视线望着远方,没有焦点,一把清冷声线徐徐讲着故事,“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摩西向上帝祈祷请求饶恕顽民,被告之造一条铜蛇挂在杆上,被毒蛇咬的人只要一见铜蛇就能保存生命。”

        唐信笑了笑,“摩西就凭了这一铜蛇之杖,救活了以色列人。”

        “原来你也读圣经,”叶凉风喝了一口水,咽下水的姿势决绝一如咽下过往:“可惜我知道这个故事,不是通过圣经。”

        “哦?”

        “我十几岁时,就知道不得反抗手里有铜蛇形状之杖的人,”他那么平静,犹如说着别人的故事,“因为这是道上的规矩,想活命的人都了解。”

        闻言,唐信停了停手里的动作。

        “如何,”叶凉风因看见他不常有的怔楞而莞尔,“之前身为卧底的叶凉风,没有同你如此坦诚相待过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神情渐渐变得清冷些,“后来怎么会想去做警察。”

        “不是想,是没有办法,”他说:“有人出现在我面前,只给了我这一条路,做警察,或者混道。选择前者是必然的,即使是死,还能死得壮烈些。”

        唐信笑,笑声里不可抑制地有些讥诮,“所以,你没有想过会有如今这个现状吧。你没有想过,做警察,也会做坏事。”

        叶凉风只喝水,不说话。

        他忽然开口问,“我算是一个好人吗?”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却仿佛已走过旁人几十年的人生,受过伤,欺过人,凶狠过,委屈过,而今静静地坐着问出这样一句话,才似杏花飘零拂过凝着冰雪的枝头。

        “唐信,”他没有看他,却问他:“在你心里,我算是一个好人吗?”

        唐信没有回答,抬手喝了一大口冰水,神色幽幽。

        他不是一个对他人有很多亲近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