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个男人猝然受袭,奋起抵抗,试图用男性的体力优势制住他的攻击。叶凉风生平最烦这种“打不过你我就累死你”的娘娘腔式打法,心下当即暴怒:“就凭这种烂身手,也敢跟我叶凉风动手?”
四个男人接连倒下,无一不在地上痛苦□□,全场震惊。
叶凉风眼中杀气盛放,意识和杀意都达到了一个巅峰,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叶凉风对自身受伤程度根本没有了感觉,也不晓得痛,也不晓得累,如同战场上接下军令只等最后那一场厮杀开始的战将。他等这一场狂欢等了这么久,等到他的左臂都浓浓艳艳地流满了血。
九个,他想,还有九个,他就可以结束了。
身后,一个面沉如水的男人悄然欺近了。
冷意从他手边猝然泛起,叶凉风感知危险的意识突然觉醒,霎时转身,却已来不及躲开那一道落下的刀光。
袖里刀惊艳。
悠远而长情,从衬衫袖管中落出,连刀锋都带着温柔的曲线,一刀落下,寒光拂过肌肤一如桃花拂过飘零的水,会令人想要以身试刀,试那一道温柔的曲线如何画出带血的光。
一刀收回,叶凉风的左手鲜血淋淋,手背肌肤硬生生被削去大片。
叶凉风的唇色刹那白,但眼色依然狠,不动容,捂住左手以衬衫止血,已毫无血色的唇间吐出六个字:“刀好,刀法也好。”
“再好,也不如你的身手好。”
那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刀,温柔地擦拭了下刀面上的血,血是温热的,他想,真可惜,他果然是一个血太热的人。这种人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会死得比较快而已。
“方才那一刀,寻常人都躲不过的,我的目标是你手腕上的动脉,却不料竟然被你躲过了。”男人微微一笑,“叶凉风,你真是,好俊的身手啊。”
如果这一场厮杀赌的不是他的命,那么他想,遇到这样一个对手,他一定会有闲情与他会一会。
叶凉风额间因剧痛渗出的冷汗一颗颗地滑下,痛久了,他反倒有了兴致笑敬他一句:“我父亲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本事,令一个真正会用刀的人为拼命,也算是他老来的福气。”
那男人颇有闲情地接了下去:“命要拼的,和你叶凉风拼命,更是要的。”
“哦?”
“你不知道吗?你很有名,有名到……人人都想踩在你倒下的身体上扬名天下!”
话音落,刀重出。
叶凉风霎时抄起身旁一根木棍迎头挡住,刀棍相交的瞬间,叶凉风心底已然了然了一件事:打完这一场,他就真的结束了,可能活下去,也可能会死。
人这一生,或快或慢,总是会走到这样的境地的,你不知道结局是好是坏,你也不得不去做。
没有情不情愿的结局,只有强不强的人。
这是道理,你得认。
场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叶凉风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脸上,手上,肩上,腿上,无一不伤,有些是小伤,有些是重伤,他知道他的后脑勺可能也在流血,方才被那男人从后面给了一闷棍,他闪得再快多少还是被击中了。
当然,那个击中的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失去防备,像是没有料到怎么会有人在受到重击的下一秒就有力量反击,就在这一秒钟的时间内,叶凉风的拳头迎向他的正脸,重拳之下打得男人鼻血,嘴里的血流了一地,非但很痛,卖相也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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