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自从门被打开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停止了动作,静静地匍匐在地上,就像一具干瘪的死尸。
铂金贵族似乎有些不耐,因为地牢里混杂着血腥和恶臭的气味皱起了眉毛。“主人再次召唤你,叛徒。”他简短地说,转过身子吩咐身后几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冲点水洗干净,然后送到主人那里去。”然后他快步离开了。
p的双臂被镣铐紧紧固定在背后,完全不能动弹,由几个食死徒架着他的肩膀向外走,男人的双脚落在后面一路拖着地板,最后开始流血。其中一个人拽紧了围绕在纤长脖颈上的铁链,以至于他们的囚犯像快断气的结核病人一样不停地咳喘着。
他们进入了一间像是简易浴室的地方,对接下来的程序p已经相当熟悉。他的袍子会被整个儿撕碎扯下,他会被赤裸地扔到地板上,冰冷的水劈头盖脸地浇过来,冲掉他身上一切的污秽血迹——主人总是喜欢看着干净的玩物被一点一点地弄脏——脸,手脚,躯干,腹下,股间,任何一处都不能放过。因此,事先清洁的过程也是其他的食死徒们向叛徒发泄恨意的好机会。
黑发男人的双手仍然束缚在身后,整个身躯被强行按压成跪姿,头颅紧紧贴地,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无精打采的分身和满是裂伤的后穴。下体的毛发早就被剃得干干净净,如同婴儿般光洁。不知谁的手指猛地伸进还未能完全合拢的肛口,粗暴地搅动,戳刺着脆弱的肠壁。p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向前躲避,可身体被人死死固定着,根本没有任何动弹的机会。他只能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要惨叫的冲动,在喉咙深处闷哼一声,脑袋更加用力地顶住地板。穴口皱褶处那些细碎的伤口再一次被撑开,流出了细细的血丝。随着不断增加的手指和愈发剧烈的搅动,被含在后穴几乎一整夜的精液也流了出来,与血混成红红白白一片,沿着大腿往下滑,立刻被冷水冲了个干净。
“呵,我们的魔药大师越来越厉害了,不是吗?上次竟然吃了这么多——我猜你今天还会大有进步。”头顶上不知谁发出了恶意的嘲笑。
p只当没有听见,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对付后穴的疼痛上。精液被抠挖干净后,一支水管似的东西被塞了进去,开始拼命往里注水,然后再流出来——使男人错觉自己不是个人,而是一只没塞紧盖子的水囊。水继续流着,在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洗”得差不多时,一直悬在半空中摇晃的分身被另一只手抓住了,先是试探性地捻动几下,随后忽然换成毫不温柔的大力揉捏。
“唔——”p猛地颤抖,只觉得那一部分都快要被捏断了,痛得他立刻蜷了起来,“住、住手——”
“住手?我看你挺喜欢。都硬了不是吗?”那个人回答,不过的确放轻了动作。同时,他又把另一只手伸过来,用掌心反复揉按着p身下柔嫩的双球,还不时技巧地用指尖轻轻顶着敏感的会阴部分。折磨他后穴的人似乎也决定同时更改一下行动方式,仁慈地撤掉水管,将四只手指并排,规律地在被水冲得有些发白的穴口进出着,每次进入的时候,较长的食指和中指都会顶到p前列腺附近,在那里猛地一按。
“呃啊——”被折磨的人再一次咬紧了嘴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随着后穴的动作抽搐。这引得头顶上的几人低声嗤笑起来。真是讽刺,近段日子来不停地遭受强暴与折磨,反倒将他的身体开发得异常敏感,对这些违背常理的行为反应异常强烈。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后穴深处那个要命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上传到脑部,引得头皮一阵发麻。
“呵,真是淫荡——流了不少水呢。”过了一会儿,揉弄他分身的人换了动作,手指沿着笔直的柱身上下滑动,时而在柔嫩的柱头打着圈磨蹭,粗糙的手指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又一个人凑上来,伸手捏住他胸前同样满是裂伤并且红肿发紫的果实,揪起来,然后玩笑般地轻轻晃动。p惨哼一声,知道自己避无可避,只能放弃般地任由他折磨。身后的人也在这时忽然加快了动作,用手指用力地揉按他的前列腺。突然加强的前后夹击让p几乎疯狂,如果不是被紧紧束缚着,他几乎要把自己蜷成一个球,同时整个人抽搐得更加剧烈了,徒劳地扭动着想要摆脱折磨。但是挣扎再一次宣告失败,他感觉自己很快被送上了顶端,分身在痛苦与欢愉中猛烈地跳动着想要喷出液体,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根部被人紧紧地捏住了。
“呃啊啊啊啊——”不得发泄的痛苦让p终于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放开——”
“呵。让你这么简单就泄出来的话,会被主人怪罪的。”那人不知从哪里揪出一段粗糙的麻绳,沿着根部一圈圈仔细地绕上去,将p的分身绑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上面一半,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可怜地吐着清澄的液体。然后又回过头来,将根部饱满的小球分开绑缚,勒得像两枚紫涨得发亮的果实。被这样对待时,p被死死按着,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几乎从嘴唇到腿根都在颤抖。
“不错,很好看。”对方似乎对这项工作十分满意,“相信主人一定会喜欢的。那么接下来,叛徒,去见他吧。”
作者有话说:
☆、二
他被带到地面上的大厅,这是平时食死徒们开会的地方。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四周精美奢华的廊柱上挂着摇曳的灯火,将坐在正中央的人映得忽明忽暗。黑夜的君王披着暗色天鹅绒的袍子,银线织就的符咒一圈圈围绕在袍角袖口,显得愈发雍容华丽。r一手撑脸,微微侧着脑袋,以一种特别闲适优雅的姿势坐在他的宝座上,酒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趴在地板上的男人。
“哦,我亲爱的r,你来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吗?”如果不是r眼里浓浓的讽刺,他说话时温和亲切的态度简直就像是一位领导者在真心地关切自己的下属。
r没有动,只微微侧过脸,让自己能够勉强与r对视,同时用已经有些嘶哑的声音回答:“……托您的福,主人。”
黑魔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他原本英俊完美的容貌,皮肤如同大理石般光滑洁白,鼻子挺拔,两道剑眉颇有英气,而狭长的眼睛又给整张脸增添了一丝柔和的味道。听到r的回答,r嘴角弯出一个十分温柔的弧度,不过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他缓缓站起身,一手提着袍子,悠然走下台阶,来到赤裸的俘虏面前,然后蹲下身子。
“r……”r轻叹着,手指最先接触的地方是r的后颈,然后沿着脊椎凹凹凸凸的轮廓一路往下滑,等滑到底部时又把手抽出来,再重复一遍。这个动作激起了手下男人的反应,他微微一震,好像怕冷似的猛打了几个寒颤。r的背部并不平整,之前的折磨给他带来了斑驳的伤痕,有不少伤口被水流冲洗得肿胀发白,却依然在渗着鲜血。每当碰到这样的地方,r都会故意用指尖戳刺伤口内部,碰触那些外翻的嫩肉,感受着男人因为剧痛而不自觉地战栗。
在一处较为严重的烫伤被揉捏时,r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r注意到这声音,又加重了力道,痛得男人猛地一动,慌乱地手脚并用想要爬开,但马上就被一个力松劲泄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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