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巴士上,只有一种想法——不论们所感知的这个世界是怎样的,这些山,这些草,这些比们更早生活自然界里面,总是默默成长的草木山峰,从远古开始,就不曾改变。
成千上万年的历史如同车轮般的辗转走过,一代又一代的类,动物,就连尘土,也不知道翻新了多少遍。
拉动那些车轮的马匹生生死死,经历着每一个时代的辉煌与腐朽,但这些山、草、树、木,却一直都耸立这里,静看世变幻,岿然不动。
总说这世界险恶,但实际上,他们一直如此,只不过是们,从前太过肤浅,又或者现,太过激烈。
就像刚才,们走过一段狭窄的公路时,正巧发现前方出现了一起十分严重的车祸。地面上血迹斑斑,们看到了一双留事发现场的皮鞋,和一辆被撞的七扭八歪的摩托车,周围站着几个面色苍白的群众,似乎还刚才的事件中回不过神来。
原本高涨的,被那些山峰所壮阔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再抬头时,便是看见那山,又蓦然生出了残忍的味道。
可实际上,他们又有什么改变的?
又何尝无辜呢?
将近半年的时间,走过了中国的许多地方,看到了许多的风景,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刷新着自己曾经浅薄的认知,一遍又一遍的,被新的认知所折服。
才知道,原本的那个痛苦不堪的,曾经的,竟是这样的狭隘。才发现,原来原本没有懂得的,原本知道的情世故,原本所了解的,不论是从网络上,报纸上或是书籍上,都是这么的无知。
为的曾经感到可笑,为逝去的那些时光感到荣幸,为现的视角感到骄傲。
从没有这般的庆幸当初的决定——放弃了稳定的生活,却颠簸流离的经历着一些不同的风土情,但所得到的,却远比稳定要更具有意义。
然后现,回来了,拿到了早就办好了的,寄存派出所的护照,奔前跑后的办理签证。
发现的积蓄快要没有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想,将更丰富。
······
“......其实,并不会预言。”又过了好一会儿,罗伯森才忧愁的抽出了一颗烟打算点燃,但当他把打火机盖儿掀开的时候,突然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杰克,然后又默默地把烟放了桌子上,叹了口气说道:“实际上,事情发生之前,并不知道它会发生,但是发生之后,才恍然大悟的明白——原来早已预料到了它的发生。”
“什么意思?”布兰德利紧迫的问。
“只是教堂里面,不小心见到了一张纸片。”他说着,从他的裤子口袋里翻出了许多沾染的毛絮的碎纸,然后从里面扒拉出一张沾着血迹的,画着一个黑色的,繁复的倒十字架的纸片,扔了茶几上,“毕业于一个普通的三流大学,但是十几年前,还是个自命不凡的小伙子的时候,却认为只是这个社会的问题才让没有办法发挥出的真本事!认为是个有大才能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主赐予的考验,当度过这些考验的时候,那么,的生将会充满了金光和璀璨,闪闪发亮。”
“......”
“所以十四年前,当用所有的想象力,所有的耐心来完成这样一本书,并且终于有一个出版社决定帮来出版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一样,整日都幻想着,会一举成名!......呵呵”他摇着头,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耸了耸肩,“但是显然,只是个普通......这本书当时的销量,简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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