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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看那靴子很明显是新的,那也就意味着泥土也是今天才沾上去的,可是他身旁的护卫靴底却没有泥土,这就耐人寻味了。

        那两人分明是他的贴身护卫,为什么没有随他一起去郊外呢?如果是去会普通朋友的话是没理由阻拦住他们的,站在一旁甚至可以保护他不受别人的突然袭击。

        只有一个可能,他要去见一个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存在的人,并且很确信,自己不会受到袭击,或者说能挡下袭击。

        这么一来,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个女子,毕竟那个娘炮公子看上去就不像是能与其他男人干架的类型;并且还很信任她,否则也就不会断定自己不会受到伤害了。

        当然,如果是绑架就另当别论了,不过要真是绑架也应该会把保镖带在身边的,毕竟这种事情,一个人跑完整套流程是很费神的。

        至于对他说的第二句话,其实安然当时也不是很确定,只不过成败在此一举,安然只得说出了那个自己比较大胆的推测。

        在她朝刘元南挪过去的时候,瞥见了他的身上挂着一个香囊,那个香囊的破旧程度与其身上的其他配饰比起来显得十分寒酸,这么一个富家公子哥,怎么会带着一个如此破旧的香囊呢?

        看样子,这个香囊似乎是很久以前做的,直到现在依然挂在他身上,说明他对这个做香囊的女孩十分用情,可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藏一位姑娘到郊外,又要到青楼里来买花魁呢,看他先前面对扶柳的表现又不似作假。

        有一个几乎永远占满或曾经占满过自己内心的女子在脑中,却还到处寻花问柳,一般来说有两种情况:

        1.那个女子背叛了自己和别人成亲了,于是失去了对爱情的信心,夜夜风流。

        2.那个女子因为某个原因不得已而离开自己甚至已经不在人世。

        安然心里偏向第二种情况多一些,毕竟不可能把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子的标志还牢牢的系在身上。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就来了,安然觉得那个女子很有可能不是刘元南害死的,而是他的朋友甚至是家人。

        如果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内心满满的愧疚也不会让他做出如此对不起她的事情来。可如果是家人因为某种原因不让他们在一起,最后无意害死了她,那么他对她的愧疚就转换成了仇恨倾泻到了家人身上。

        可以说是不满家人对他婚姻的干涉,也可以说是对家人的报复,总之他彻底抛掉了从前那个重情重义的自己,变得眠花宿柳,富有却浪荡的公子哥因此而得名。

        于是就有了安然假装算命先生上前与他搭话的一幕,看到他那震惊的眼神,安然知道,自己赌对了。不仅成功解救了扶柳,还让他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唉,年轻人生活经验还不足啊,我说有缘还真就信了,世界上最扯淡的就是缘了啊,无论什么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它必然的原因的,真以为缘这个东西就能解释一切吗?”

        说这话的时候安然可能忘记了自己和白铭的相识,不就是缘吗?亦或者,和其他某人的相识…..

        正自言自语的说着,就看到就在自己前方的不远处就是明镜湖,湖面上飘荡着许多点着小蜡烛,载着人们祈愿的小船,点点烛光甚至照亮了那一片的天地。而在湖的上方,一座拱形石桥横越而过,上面人来人往,显得比较拥挤,也有许多人站在上面眺望远处,看向小船飘走的方向,毕竟桥上是个绝佳的眺望点,想来在那个地方看到的景象一定更加美丽。

        “嗯?”正站在湖边欣赏这幅美景的安然,突然看到桥面上站着的不正是张钰凝和小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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