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可….那是为什么呢?”刘元南和白铭此时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安然,等待着她的解释。
“这种情况下概括一下有两种情况:第一,这块牌子是来真的,她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大夫进入这家酒楼。至于辨认的方法嘛…..也有,她可以再派两个像刚才那样的两个大汉守在门口,搜个身逼问之类的就行了,实在不承认,就稍微用点武力。不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尽量还是避免掉好了。这种方法虽然麻烦,但是至少绝对会让大家正视起那块牌子来。可是,她没有用,甚至没有用个类似的方法。”
“谁要用这种方法啊!你以为大家都是来干嘛的啊!蹲大狱吗!”刘元南吼道。
“唉….不要着急吗,我只是举个例子。”安然边说着,边往嘴里塞了块牛肉。
“呵….呵….麻烦你举个正常人会用的例子好吗?”刘元南嘴角抽动着。
“嗯….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既然她没有采取上述方案或其他类似方案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接下来第二种情况,也就是说这块牌子并不是认真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家店的老板竖这块牌子在这里只是说说而已?”白铭试探道。
“没错,我猜测很有可能是这样,否则,她不可能不作任何的辨认措施就放我们进来。当然了,如果此时隔墙有耳,那你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刘元南听后还真四处警惕的望了望,好似真怕有人在门口偷听。
“所以,我在想,这家店的老板只是曾经和一位大夫有过过节,但还不至于到有仇的地步,于是开这家酒楼以后就竖了这块牌子,作为摆设,我想赌气成分居多吧。很有可能是以前她认识的大夫做了什么让她觉得心有怨念的事情,才立了这块牌子。所以,做着这种赌气意义的事情,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位女子……”
“原来是这样,安然你看到一块牌子居然想了这么多东西,我还以为…..”说到这里刘元南住了嘴。
“以为我只知道吃东西是不是?”安然笑道。
“没有没有…..”刘元南连忙摇摇头。
“其实…..刚刚不是说初步推论吗?我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推论,要不要听听看?”
“要….要…..”俩人齐齐点头。
安然忍住了说“切克闹”的冲动:“我在想,这位老板娘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当初那位大夫嫌弃她做饭难吃,特别挑剔她饭菜的口感,导致他们分开,所以女方在此开了酒楼,并立了牌子。”
“你怎么会知道呢?”刘元南问道,没有注意到白铭脸上有些不对劲。
“我也只是猜测啦,具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啊。”安然摆摆手。
“问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去把他们老板娘叫来!”好像被勾起了兴致,刘元南竟主动跑出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人,白铭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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