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在宫里见过,现在在太医院当差呢。”
“是吗……在太医院啊…..”柳艺听后,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旁的白铭也是安慰道:“我就说没事的吧,不用担心。”
“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叶尘到底是谁啊?”安然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此时饭桌上的焦点都聚集在了白铭和柳艺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白铭开口说道:“其实,叶尘和我们乃是多年的好友,大家一起学医,一起玩耍,感情自是十分要好。但是后来…….”说到这里白铭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看了柳艺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同时喜欢上了艺儿,结果….你们也知道了,艺儿跟了我……”
“哦所以可以算是兄弟俩人为了女人反目成仇是吧,最后叶老爷子干脆就去了皇宫成了一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太医是吧。欸,不对啊,他不是太医,他是个抓药的,按理说和你们一起学医的话,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只是个抓药的啊,连你都能算医仙啊!”安然想到那日见到叶尘的时候,他手上还拿着医书就更加觉得奇怪了,学习了这么多医术怎么还会是个抓药的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还有…..什么叫连我都能算医仙啊!你对我的医术有什么不满吗啊!”
“啊?不不不,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我对于这些医术一直是怀有敬畏的心情的,我不满的……根本就只有白铭你而已啊!!!”说到最后一句,安然完全是用吼的。
“啊——”安然又得到了一个熊猫眼,这下师徒俩连造型都是一样的了。
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的柳艺,安然又回头看了看白铭,那眼神很明确:娶了这么个媳妇,白瞎你这个人儿了。
白铭也立即回了一个摇头叹息的表情。
俩人前一瞬间还差点拔刀相向,这一秒就又惺惺相惜了,那眼神传的跟似的,不知道的说不定还真以为他们俩有一腿。
虽然通过一些必要的暴力手段让餐桌暂时陷入了安静,但是桌上的人都希望现在就可以离开这个饭桌,确切的说是离开白铭和安然。否则自己永远会连带成为所有地方的焦点。
就在安然一干人在“名流”吃饭的时候,在太医院的叶尘收到了一封家书。
笑盈盈的打开来一看,才读了几句话脸色就瞬间大变,只见上面写道:冬儿离家进京,至今未有消息,若能找到,务必好好安置。
想当年叶尘在追求柳艺失败后,就在江湖上做了一段时间的游医,后来的夫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并育有一子一女,生活也算得上是幸福美满了。后来由于医术高超被召进了皇宫,正处于失恋期的叶尘脑子一热也就答应了。
谁知,就在五年前,叶尘被召去治疗将军府的一位大小姐。在他赶到的时候就已经衰弱不堪,回天乏术。但是那将军府的人却硬是把责任推到他身上,状告他救治不力,导致大小姐身亡。但由于其之前救治有功,于是也就被贬为一名抓药的人员,而没有判刑。
一直处在皇宫中的叶尘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孙子冬儿了,看到这封信自然是十分着急。于是赶集召集了很多太医院的同僚帮忙寻找,通过各种渠道打听。
别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抓药员,但是凭借其高超的医术和德高望重的品德,在这个太医院乃至整个皇宫都是很有人缘,或者说是很有威信的。人生在世,谁有不得病的呢,所以很多人或多或少的都受过他的一点恩惠。现在恩人有难,哪能袖手旁观呢?
于是叶尘这么一号召,大家就都忙碌起来了。
此时在京城的街道边的一件屋子里,正有一杂耍班子在整理自己的表演道具或更换表演服饰,准备等会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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