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根本不明白我对青儿的感情!”
“唉….”安然叹了口气,顾胜利看着她问道:“你叹什么气啊?”
这就是皇室的悲哀,顾胜利可能并不明白,顾河不是不知道他对青儿的感情,他自己也是从顾胜利这个年纪过来的,对于这种朦胧而又美好的恋情当然也是有过经验的。
可另一方面,他也是个皇帝,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一个人,若是身份不配,那是万般不行的。况且,顾河虽不答应让顾胜利娶她为正妻,但是没说不能娶她为妾啊。可以这么说,这已经是顾河做出的身为皇帝的一个重大的让步了。
可是,这些,要怎么和顾胜利说呢?安然正在脑中措辞的时候,却听见了另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过来:“小白!别跑啊小白!”
小白?谁取的名字?
安然第一反应不是回头去看那名女子,而是在想这名字。等到她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一个身着绿色宫装的宫女正在抓一只兔子,看样子好像很着急,否则不会连在这里休息的三皇子都没有看到。
“什么情况?小白?”安然问道。
“这是谌儿前几日才买的兔子,由于其全身雪白,故而唤作小白。”顾胜利解释道。
还真有闲情啊,我在那里查案子差查的累死,你们不是在谈情说爱,就是在养兔子?!真想把你们卖了啊。
安然在心里腹诽道,但是也只能想想,谁叫他们是皇室的人呢?这就是一件事情的利弊两方面,况且她也完全把自己和那群太医玩牌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那宫女见前面有人,也没注意是谁,张口便喊:“前面的几位!帮我把这只兔子抓到!快点!它跑到草丛里去了!”
顾胜利正要动手,福公公便立马闪身到前面,说道:“三皇子,这事还是让老奴来吧。”说完便弓着腰跑到了前面的草里,逮起兔子来。
要说这太监也确实有能力,不多时,便把兔子抓到了,安然觉得他可能在进宫前抓过鸡鸭之类的家禽,否则怎么会这么熟练?
只见原本拿在手上的拂尘也落在了地上,帽子也有些歪掉了,本就宽大的袖袍,此时早就到了其手肘那,还露出了一条淡淡的疤痕,大约有五厘米长的样子。本来颇具威严的太监总管形象,就这么没了。
但是他也没管这些,径直的把兔子叫到了那位宫女手上,那宫女看到竟是福公公,吓得面色一白。再看到后面站的几位,那脸色又有些泛绿,仿佛怀孕了似的,正要跪下谢罪就听到顾胜利说道:“不用跪了,我也没怪你,拿着小白给七公主殿下送去吧。”
“谢三皇子殿下!”那宫女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长吁一口气,抱着兔子退下了。
“三皇子殿下可真是宅心仁厚啊”福公公看着顾胜利说道,马屁嘛,多拍两下又不会怀孕。
“嗯,应该的。”谁知道顾胜利竟然不要脸的承认了。
喂!是谁刚才对你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往外喷啊!是谁刚才把你从危难中拯救出来的啊!安然看了看他们俩,最后只得长叹一声:“人心不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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