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好的。首先,这个案子绝对不是柴语嫣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光是听证词都能够觉得不对劲吧,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哪里奇怪?”
“嗯….比如说两个女人同时睡不着觉,同时去花园散步,同时不带丫鬟,并且一向不与人争斗的柴语嫣那晚…嗯….狂性大发?就当是这样吧,失手杀了戚云兰,不整理现场也不逃跑,还大呼小叫的吸引别人的注意。你说她不是神经病我都不会信,可是据我所知,她很正常。”
顾河静默了一会,接着问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光凭你的猜测,可……”
“后来,我通过询问当年有幸目击过现场的人,详细了解了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安然再一次不知死活的打断了顾河的话,但是顾河依旧没有动怒,只是神色平静的等待着安然的下文。
“通过了解,当年在那件事情之前有一名叫做阿满的下人,进入了丞相府,但是当案发后不久却又辞了这份差事,据说是回乡了。这不得不叫人生疑啊,府里那么多下人,偏偏就他一个人回乡了。”
“并且,经过推断,柴语嫣很有可能是死于毒杀,而阿满正是有机会下毒的人”,说到这里,安然颓然的眼神中不自觉的燃起了愤怒的火苗,“利用毫不知情的小女孩亲手毒杀了她的母亲,不得不说,那方法连我都觉得十分卑鄙。”
顾河此时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应该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
“啪”“啪”“啪”,掌声响起,顾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说道:“安太医不仅医术好,连想象力都是如此丰富,朕佩服!”
“我没有开玩笑。”安然沉下脸说道。
“哦?那敢问你口中的那位叫做阿满的下人现下人在何处啊?”顾河笑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话说到一半,安然突然十分迅速的把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了一柄小巧的飞刀。在在场的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这么射了出去,目标直指福公公的脑袋!!
这一下算是千钧一发,谁都没有想到安然会来一个突然袭击,更没有想到皇上在此她居然还敢如此造次!
但事实是,她还真敢。
只见那柄飞刀直直的朝着福公公射过来,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但见他单手用拂尘一扫,便把飞刀打落了去。
但在飞刀落地的瞬间,他原本就白的脸,此刻显得更白了,就连皇上的身体也是明显一震。只有安然,却是勾起了一抹微笑。
“不过,现在知道了。”说完,端起一旁的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在第一次见到皇上的时候,您还记得我是怎么进来的吗?”安然嘬了一口茶,问道。
“那场景,想忘记还真难呐。”皇帝此时的脸色终于显得有几分阴沉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那天护驾的时候却是让我愣了一下。我记得在我破窗而入之时,福公公就迅速的挡在了皇上的身前,并大声呼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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