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胜利在听到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自然是气愤不已的,但是再气愤你也得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不是?
虽然他为人挺单纯,但这不代表他蠢,这种事情他当然不可能去和张钰凝说。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来这里向白铭寻求方法,在他心里白铭是安然的师傅,那跟是她爹没啥区别,古人不是曰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
不过要是安然知道他是这么个想法,一定会把那个古人抓出来下点药,在说上一句:“我要是有这么个爹,早就被坑死八百回了!”之类的言论。
在急切心情的驱使下,顾胜利一进“名流”一见到白铭的身影,便开始了自己冗长的叙述,完全不管旁边还坐了谁。
等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一桌人陷入了呆滞,这时顾胜利这货才反应过来。
说是一桌子人,其实一也就是三个人:白铭、柳艺以及冤大头刘元南。
要说这刘元南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自己父亲的亲戚家里,过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用他爹的话说就是: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这里可不是阳城,你要是给我惹出了什么岔子,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于是,直到七公主生辰那天,刘元南都没敢出一次家门。一直到现在,他实在是觉得闷得慌了,就出来散散心,散着散着就来到了“名流”,正点了几样菜,三人准备坐下聊聊天的时候便被突如其来的顾胜利强制灌输了这一惊天八卦。
听完这件事情以后,饭桌上陷入了一片沉默,白铭也是难得的严肃起来,脸上露出了认真的神色:“她这又是何苦呢?”
众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白铭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正准备询问的时候,却见白铭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对顾胜利说:“你有办法让我进入天牢一趟吗?我有些事情要和她当面谈谈。”
顾胜利一听二话不说就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玉佩递到白铭手里说道:“你到宫里的慎刑司,进入天牢,把这个给他们看,他们会认得这个玉佩的。”
不得不说顾胜利好歹还有一个优点:他的气魄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白铭拿到玉佩也不多说,向大家告辞之后便直接出了门往皇城方向走去。
天牢里,安然看着那个缓缓走来的人影,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人走近了安然才看到那人身后还跟着俩人,手上各拿着一根几乎一人高的棍子,这玩意儿要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得半条命啊。
这条道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一会便走到了。
来人身着官服,看样子或许是个七品左右的官。但不管是几品,在这儿他是老大,他说了算。
他走到牢笼前,看了里面的安然一眼,便对着身后的官兵道:“开门。”
“吱——”牢门缓缓大开,三人,哦不,是一人二棍就这么走了进来。此情此景,安然真想喊一句:“你们不要过来!”但是鉴于雷人程度太高,也就放弃了。谁知那官爷的一句话倒是把安然雷得不轻。
“犯人,你可知罪?!”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我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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