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到来,怎么说呢,简直像是要走奥斯卡红毯一样。天牢里的囚犯本以为下半辈子再也见不到什么人了,但是这几日来的人可谓是应有尽有,瞬间推翻了他们的想法。
于是对于安然到底是谁,犯下了什么罪的猜测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如果他们人人有一部手机并且能够上微博的话,估计安然就能上头条,并且刷个最热话题叫:犯人到底是谁?这种好像悬疑推理剧一般的名字了。
所以说,八卦之心人人有之,牢房里也不例外。
眼看着婚期就要到了,白铭一干人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总是觉得好像该做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这种仿佛是身上痒却又挠不到的感觉让人更觉得抓狂。
倒是顾胜利,他去做了自己认为的最后的挣扎……
瑶光殿内,顾河正在翻阅着今早递上来的奏折。
“坤山镇又发大水了?看来这次有得有不少百姓无家可归了,拨款白银十万两?哼,这群庸臣,以为我不知道到最后分给老百姓的只剩下多少了吗?”
做了这么多年皇帝,顾河也明白这个道理。你贪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贪多了。做人得留条底线,也给别人留条后路。
“皇上息怒。”一旁的福公公说出了太监的经典台词,和那句“二师兄被妖怪抓走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让户部尚书过来,朕来亲自跟他说说。”过了一会,顾河像是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对福公公说道。
“是。”得令后,福公公自是躬着身子退出了瑶光殿,宣户部尚书去了。
顾河端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吹,随即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还带有一点淡淡的茶香,可是为什么…心里确是苦涩的呢?
“吱呀--”正在思索的顾河听到推门的声音,还在惊讶福公公办事效率今儿可高的出奇的时候,抬起头便撞上了顾胜利的目光。
仿佛不相信一般,顾河“蹭”的站起身来叫道:“利儿…”
顾胜利听到顾河的声音,身子不禁微微抖了抖,这段时间因为安然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说过话了,像这样父子两人单独相处的情况那个更是没有。
“父皇”,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波动,顾河一愣,本要马上走到顾胜利身边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来是有话要和你说的。”
“好!好!你说,朕听着。”顾河很激动,有话说是好事,毕竟很多事情都得多沟通才能解决。要是顾胜利准备一直这样冷战下去,那他才是要欲哭无泪了。
这些天的冷战,顾胜利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每天在屋里生闷气,他只是在想。
他在想为什么他一向认为正直的父皇会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行径。在他之前的人生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那些太傅教给他的四书五经里没有灰色地带,只有圣人与小人,只有忠臣与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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