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家遭此劫难,于谋身为亭之好友却无能为力,是于谋没用。”于斌愧疚地低下脑袋,长叹一声,“好在老天保佑,你和子呈还活着。”
“秦挚岳一启这两个老狐狸联手。”龙孤月讽刺地笑了笑,“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蔺家了。”
“秦挚,岳一启?”于斌惊愕地看着龙孤月。
“正是他二人,二十年前那一夜,血洗蔺宅。”龙孤月眼底是恨之入骨的悲愤,“还请于掌门还蔺家一个公道。”
于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整理了一下心绪点头说道:“如今于谋也在极力追查当年这件事的真相,若是有何证据蔺夫人不妨交给于谋,于谋定会将真相大白于武林。”
龙孤月冷笑一声:“如今的武林,秦庄、岳门、骆家三家鼎足之势,单凭你我微薄之力,如何将真相大白?”
“也是,这些年来兵荒马乱,武林污浊不堪,能看清公道的是少数。”于斌长叹一声,遗憾地说道。
“这也是为何我蛰伏二十载,到如今才出现。”龙孤月阴森森地说道,“有一计,我已筹谋二十年,如今还请于掌门助我们一臂之力。”
“然,还请蔺夫人详说。”
龙孤月点点头,神色隐晦:“出来罢。”
石门开启,一名与龙孤月七八分相似的女子也坐着轮椅出来,这让于斌大惊失色,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是我的侍女绮霞,二十年来在东海小国高丽学习易容术。”龙孤月解释道,“她的易容术不像中原那般用面皮假冒,而是挫骨削皮,改头换面。”
“你打算作何?”于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她已经去见过秦挚了,接下来便是要求见一见岳一启。”龙孤月志在必得地笑了笑,缓缓地说起这件陈年旧事:“在二十年前.......”
午后。
小憩醒过来后江景抒便浑身乏力,大夫瞧过后开了几幅伤寒的药只落下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就离开,屋子里也只有江笠同在陪同。
看着江景抒郁郁寡欢的样子,江笠同也只能叹气:“倾墨,感觉如何?好点了吗?”
“义父放心,我休息一晚就好了.....”江景抒扯了扯干裂的嘴唇,不自然地说道,“别告诉子绪我病了。”
江笠同心疼地看着江景抒,他犹豫着还是说道:“倾墨,想来光靠蔺家的仇恐怕挺难让秦风手刃秦挚.....”
“那义父想要如何.....”江景抒疲惫地轻声说道。
“在东郜那会儿,我与你谈过的.....”江笠同意有所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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