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仁大师看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青衣啊,你上山这三年,学到什么了?”
青衣双手握在一起,左手拇指来回搓着右手掌心,这是他紧张时无意识的小动作,想了想,回道:“每日随师兄们一道抄写《般若心经》和《金刚经》,强身健体的功夫也不敢怠慢。”
“嗯,是嘛,为师问你学到什么,不是学了什么。”
他顿感局促,学到什么和学了什么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你能熟练的背诵《般若心经》,这便是学了的;里头的大智慧还有往后遇事当如何以大智慧渡化恶念,便是学到的。学了的,只是皮毛,学到的,才是本事。”
青衣听得一知半解,看了元仁大师一眼,低头不敢作声。
元仁大师看着他,心情有些凝重,他年纪尚轻,尚需磨练,只可惜老天留给他的日子,却是由不得他继续磨练这个孩子了。罢了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如今只能尽人事,这孩子的旦夕祸福,往后只能听天命了。
“打明儿起,你不必再随师兄弟们抄经练功了,每日寅时到后山紫峰阁等我,为师授你六爻。”
青衣有些吃惊,“师傅,何为六爻?”
元仁大师想了想,“简而言之,六爻亦可称为卦,或者爻卦,是对将来之事的推算,以期趋吉避凶,为师念你心善纯良,授你六爻之技,望你师满下山之后能自食其力,造福龙潭村的百姓。”
青衣心里一喜,面色亦是一松,连连应道:“多谢师傅。”
“去吧,叫你大师兄过来。”
“是。”
青衣起身退了出去,一边往八卦台去,一边细想着方才师傅所说学了和学到的差别,似有所悟。他这三年,只怕连皮毛都没学着,光顾着和师兄弟们厮闹了,一个不防与迎面来人撞上,
“哎呦。”差点跌倒。
“不碍事吧?踩到你了?”
“大师兄,正巧,师傅叫你去呢。”青衣心里一慌,退了一步强自镇定。
月色朦胧,严籍站着未动,青衣也不敢动,低头看着鞋尖儿,心里又开始慌起来。
“还怪大师兄吗?”他突然问道。
青衣抬头,“啊?没……没有……”
“那就好,已经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是,大师兄。”绕过严籍,慌得一脚踩偏,踉跄着扑倒,却是被他眼明手快的揽了回去。
“扭到脚了吗?怎么这样不小心。”严籍低头看向他的脚。
青衣左手搭在他肩头,右手握拳半举着,紧张地看着他,其实大师兄长得挺清秀的,侧脸线条很好看。严籍回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在月光下更是动人心魄。
他慢慢凑过去,青衣紧张的眨眼,纤长的睫毛扇动着;再凑近一些,他的嘴唇都有些颤抖,看在严籍眼里,似是等人采撷的红樱,心底咒骂一声,吻住了他。他小心的含着他的唇,细细吻着,生怕吓到他,右手不自觉的慢慢收紧,左手捧住他的脸;青衣已经慌得没了主意,只听到自己心如擂鼓的声音;严籍停下来,动情地看着他,不舍的凑上去又轻啄了几口,这才松开手扶他站好,“能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