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在济末动手,此事我来安排你不用管了,免得引起怀疑。”
“上峰的意思……是要杀上官良勋还是杀曾隶?”
蒙面人冷笑,“怎么,袁大人有何高见?”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觉得,如果要杀上官良勋,前几日同赤羽军打得凶时为何不动手,那样不会惹人怀疑,至于曾隶,直接杀掉弃尸荒野,省事省心。”
蒙面人哈哈大笑,“老袁啊,你也就是驻守东廖的料啊。”
袁太守面露尴尬,低头不语。
“匹夫之勇,济末是绝佳的暗杀之处,不管杀谁都不会牵扯到东晋,上官良勋和曾隶只要死一个,南、北两晋的仇怨就算结下了。”
袁太守连连点头,“大人高明。”
“你只需做好份内之事,别叫上官良勋瞧出异样便可,他只怕……是回不去了。”蒙面人半眯着眼,杀意尽现。
“下官遵命。”
第二日,袁太守将上官良勋送出北城门,“将军一路小心。”
“辛苦太守大人了。”
“下官份内之事何来辛苦,倒是将军,北人狡诈,要多加小心。”
上官良勋一夹马腹,马儿“嘚嘚”跑了起来,一会儿便到了队伍的最前头,他领着五千骑兵护送曾隶的马车前往济末。快马加鞭,从东廖至济末最多也就五天,可是曾隶身负“重伤”,经不起这般折腾只得改坐马车,一下子就拖慢了速度。
曾隶靠坐在轿厢里,看了青衣半天,想忍终是没忍住,“青衣兄弟,你师兄说的……可是真的吗?”
“什么?”
“你……好男风。”曾隶原本想说的含蓄些,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词。
青衣骤然觉得戴个面具有时真是格外好,比如此刻,替他挡去尴尬和无所适从。
曾隶见他低头不语,眼见的高久安不是随便乱说的。这个事情,真是十分微妙,难怪在龙潭村的时候,他对谁家姑娘都是客客气气、冷冷淡淡,咳嗽了几声道:“那个……我有喜欢的姑娘。”
青衣扭头看着曾隶,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想到哪里去了,真是的,当自己潘安再世么,“曾兄大可放心,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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