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回到李府径直去书房找上官良勋,不曾想,秦沅苏也在。她见他进来,笑着喊他,“姐姐回来啦,上街怎么不喊我,一个人逛多冷清。”
青衣看向上官良勋,示意他将她支走,上官良勋却不为所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浅浅地笑。
“姐姐,别站着了,过来坐。”
青衣转身几步出了书房,如果他被毒死了,秦沅苏一定会被扶正,她如今怀了身孕,这个李夫人的位子可谓名正言顺。走出去一段路,手突然被很用力地握住,他用力挣了几下没挣开,不禁加快了脚步。上官良勋跟着他,轻笑道:“生气了?怪我没将她支走?”
他充耳不闻,只管往前走。
“我不能支走她,当时她正在说去丞相府赴宴的事。”
青衣一下子停住,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
上官良勋往前半步拉着他继续走,“回房说吧。”他心里的气似乎没有方才那般强烈了,低头看看被他握住的手,只觉心里暖融融的,他没救了吧?!真的没救了。
回到房里,上官良勋支走丫鬟,拿了纸笔递给青衣,“下月中秋,公孙互在府里为小女摆宴庆祝生辰,公孙珆是秦沅苏的闺中好友,给她发了请柬,你来的时候,她正在问我意见。”
青衣提起笔却停住了,这个秦沅苏,真的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姑娘吗?!连公孙互的掌上明珠都能攀搭上,这是什么样的能耐啊。赵青衣,你这是引狼入室,纯粹作死。
“去过荹阳吗?”
青衣摇了摇头,提笔写道,你要和她去荹阳?
“你也去,我们一起。”上官良勋看着他,眼里有他不懂的深意。
她没有邀我同去吧?
“她一个人去,或者我们三个一起去,我给了她两种选择。”
你那么笃定她会选第二种?
上官良勋笑,“嫉妒是一种无药可解的毒,一旦沾上便会自动自发的日积月累慢慢加重,直至毒发,她纵使有再多不情愿仍会邀你同去,因为她嫉妒你。”
她嫉妒我?我有什么值得她嫉妒。青衣有些吃惊,除了李夫人的空架子,他一无所有,秦沅苏嫉妒他?!她吃饱了撑的。
上官良勋站到他对面低头看着他道:“连秦沅苏都看懂了,你还不懂,青衣,你是不是傻?”
青衣一听气就不顺了,这叫什么话?!一抬头正要抛过去一个怨愤的眼神,却被他逐渐放大的脸惊住,唇上温润的触感撩动着他的心,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甚至忘了呼吸。上官良勋嘴角带笑,慢慢直起身子,目光仍旧停留在他脸上,“有些话,我原以为不必挑明你就能懂的,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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