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挚爱的人应该是师傅吧,既然是这样,为什麽这麽多年,没有去找他,找他呆在那种烟花之地,孤苦无依,只有疾病作陪。
话说完,没有人看到,最贵无比的皇帝,天之骄子的他已满面泪痕,是什麽舒服了他的记忆,是咒语吗?在心爱的人死去的那一天,就已经解了,所有的真相,根本无须他人解释。
“玉娆,你回去吧”面纱後面的男人道。
於乐看过去,那人的面上已挂满了泪水,死咬著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於乐,你把门关上”皇帝道。
玉娆垂下了脑袋,当初的事情,谁对谁错,他们认为是对的,可是当事人不觉得,古往今来,美人和江山相比重,选择了江山的人,人们说他无情冷酷;选择了美人的人,人们说他昏庸。
可是,对别人来说,那些不过是茶余饭後的谈资,对於自己来说,不过是因为得不到所以嫉妒。
假如当初皇帝选择的是自己,那麽他一定不会觉得皇帝被美人迷惑了君心,罢了罢了,她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扶著椅子,楚夫人缓慢的起身,每一步都踩著时间的节点,不快不慢,直到那扇沙哑的大门关在身後。
“他死了?”寂静的房间里传来皇帝苍凉的声音。
“您说的是我的师傅吗?”於乐用稚嫩无比的口吻道,敲在皇上的心上,晦涩的,生疼的。
“你管他叫师傅啊,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兴致”皇帝的语气带著一丝笑意,似乎很愉悦,可是於乐却觉得,这里好可怕,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你叫於乐,今年有十六岁了吧”皇帝道,这个孩子,终归是被玉坤留了下来,只为了减少根本就不知道情况的自己的罪孽。
“今年正好十六岁”於乐道。
“於乐啊,我和你师父,其实是一对恋人,我们都深爱著彼此,却又像书上描写的悲情故事一样,没有好结果,你能给我讲讲你师父的事吗?”
“也没什麽好讲的,师傅每天除了调制些胭脂水粉,就是画画”於乐想要尽快离开这里,那个故事,他不想听了,一丝一毫也不想知道,可心底却开始了自己的探索,根据断断续续的细枝末节。
“画画?”
“是,画画,画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他身上总是穿著青色的长衫,衣衫上绣著的是水粉色的玫瑰,很是不搭配,画上的人不大情愿,却又好像很开心”。
“呵,呵呵”单调的音节透著阴森诡异,於乐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於是道:“皇上,我想要走了”。
“你也不愿意跟我多呆一会儿了吗,你陪在他身边很多年了吧,身上有他的味道,罢了,去吧”。
於乐垂了垂眉,从脖子上解开一个荷包,走了过去,声音清脆无比,他们当年也是那麽年轻。
“这是我师父的骨灰,我想,这个应该给你”。
房间静谧了好一会儿,於乐就这麽伸著手,直到有了僵的感觉,那边才伸出一只手来,接了过去。
叹了一口去,於乐大步离去,并带上了门,楚云白和千余就站在离门不远处,看到他出来,楚云白跑了过来,千余却只是斜了他一眼。
“没事吧”楚云白道,语气带著担忧。
“没事”於乐挤出一个笑来:“楚云白,大哥”於乐唤道,楚云白怔了怔,於乐继续道:“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要走了,出去看看世界,旅旅游”。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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