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在宁儿身上好好学一学呢......”
他如是说道,抬起正一付烟视媚行模样躺在宽大红木椅上的青年的一条腿,猛然对准了那紧致处插了进去。
叶百曦毕竟已经是许久不经□,就算已经做了前戏,这一次依旧疼得他脸色发白。司恪却是多年夙愿得偿,这一下就仿佛一头撞上了天堂,竟然就如同毛头小子一般不管不顾地冲撞了起来。
叶百曦求饶道:“二哥,慢点.......”
他躺在椅子上,白玉一般柔润的脸颊上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殷红,乌黑的长发早已经散落了下来,覆盖在只铺了两层绢衣的椅子上,只有一小半还垂落在肩头胸口。贴身的白衣此时已经被褪去了大半,露出整个胸口和圆润瘦削的肩膀,和漂亮的锁骨。司恪的双臂抵住两侧的扶手,那偌大的□正好能以最方便最有力的角度侵犯他。
两人的连接处如此清楚,以叶百曦的角度正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却被司恪一把拉开,然后就是让人窒息的热吻。
“啊,二哥.......”叶百曦发出低低的□,紧接着就差一点咬住了舌头。
司恪开始了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刺,那撞击让叶百曦差一点就发出一声惊呼。
随着那不断转移角度的撞击猛然触到体内的某一点,叶百曦原来只是半挺的□突然就抖动一下,直直挺立了起来,本人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原来......是这里......”司恪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听起来颇有几分魅惑。他猛然冲着那处开始撞了起来。
叶百曦的□顿时就响了许多,到最后几乎开始接近于啜泣。他射出来的一瞬间,体内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司恪的□,逼得他浑身一个激灵,也射在了叶百曦的体内。
□过后免不了有些许的疲惫。叶百曦闭上了眼睛,把脸庞贴近了司恪的手,正打算歇息一下,却不料司恪却就着□还埋在他体内的姿势,就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叶百曦惊呼道:“......二哥!”
然后就发现自己被扔到了床榻上,而司恪已经整个人压了下来。
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叶百曦觉得自己已经快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
喉咙因为长久的叫唤而嘶哑,每一次呼吸都酸涩而疼痛。司恪只要想到自己答应了叶百曦什么,心头上就会有一股躁意生气,火气和欲念已经很难分辨清楚,到最后他只想把叶百曦弄哭,看他求饶。
新朝的首次恩科在叶百曦回京时候已经圆满结束,放榜的那一天,礼部的门口时几家欢乐几家愁,显尽人世百态。
恩科之后,首先让丞相与众朝臣松了一口气和喜出望外的是,年近而立的皇帝终于松了口,在发妻死后的第三年欲选秀入宫,册封妃嫔。
司恪年岁正好,登记以后就不曾封妃选嫔。不晓得皇帝“寡人有疾”的,还会以为皇帝是对发妻一往情深,所以守身数年,哪里晓得那人根本是被他亲手逼得疯了,最后一刀切断咽喉。
这旨意传出之后,京中想入非非的适龄少女着实不少。许多人即使口上不说,心里难免冀梦着能进宫伴驾,然后蒙皇帝对自己一见钟情,从此封妃封后,荣耀无限。
又哪里知道,此时皇帝正拿着她们的画像嫌弃这个嫌弃那个,恨不得这画册上索性都是些带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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