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又一页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吉姆嚣张的捏碎护树罗锅。
吉姆嚣张的发射恶咒。
……
思念中的吉姆与现实中的吉姆重合,又再次分离,影影绰绰,似真似假。
纽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吉姆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吉姆还在以无比火热的热情继续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后续的事项——
“通知俱乐部的粉丝们,鱼儿上钩了,莫兰的调过来的人从后面包抄,娱乐小报准备好,明天的头版头条记得留给我,各大报社打好招呼,得了吧,少跟我打花腔,我还不知道你,前几天拉上床的那个,不就是报社老板的儿子吗,多大点儿事儿,你办他的功夫,他就能随随便便的给你把事儿办了,好了,不跟你扯了,各方面打好招呼,随时准备收网,庆功宴带你们去找乐子,好好爽一把,去你的,花魁可是要留给手上人头最多的兄弟的,你要是干掉的人最多,那花魁就让给你……”
吉姆笑着和对方开玩笑,言谈间说的,却是如何取人性命这种事情。
纽特看不到吉姆的表情,但能从吉姆的声音中判断,吉姆现在的心情十分不错。
甚至带些隐隐的兴奋。
因为分离与思念而罩上的面纱,在吉姆兴奋的声音中被无情的扯下,纽特站在那里,看着与想象中完全不相符的吉姆。
没有任何美化的,对残暴施虐有着天生爱好的吉姆。
或许——
纽特低下头,叹了口气。
他不了解吉姆。
一点都不。
吉姆挂了电话,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照旧笑嘻嘻的,没有一个正形,仿佛刚刚他与纽特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争执。
那个正经严肃拒绝纽特,分析问题一针见血的,也不叫吉姆,而是别的什么人似的,吉姆甚至还笑嘻嘻的询问纽特是否有兴趣观看今天晚上的大戏。
一场关于地盘争夺的大戏,一场能将整片土地染红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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