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下来,玩得很疯,许琮跟着万寻出去的时候正见贺闻压着身旁的人在接吻,一时间滋味万千,他分明是来见这人的,见是见到了,贺闻却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晚上万寻带他去开房,对他在床上的功夫不是很满意,把他压在床上冲撞的时候,势必要许琮叫两声听听,但许琮怎么努力,发出的都是难听的单音,很扫万寻的兴。
只做了两回就放过他了,但没急着走,摩挲着他的脸,问道,“刚才我就注意到了,你一直看着贺闻,怎么,对他有意思?”
许琮心里一咯噔,主动在万寻手心里蹭了蹭,现在他撒起谎来已经不动声色,“没有,我看着您。”
万寻不置可否,但显然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这才是转身出了房间,留下浑身黏腻的许琮发着呆。
许琮在房间里清洗过才回家,次日陈姐就说万寻给他划了很大一笔钱,要他好好把握机会,许琮只苦笑,昨晚他让万寻扫兴而归,只怕万寻来找他麻烦,怎么还敢去见他。
就是没跟贺闻说声谢有些可惜。
许琮以为再也不会有接触贺闻的机会,没想到一个星期后,万寻竟然亲自点了他的名让他过去陪酒。
他心里疑惑,却又为可以见到贺闻隐隐欣喜。
包厢里,万寻把酒杯递给贺闻,嘻嘻哈哈的笑,“妈的上次眼睛盯着贺闻都快掉出来了,我猜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贺闻冷哼道,“那又怎样?”
“证明你贺少魅力无边呗,”万寻对着众人笑道,丝毫没有把房事搬出来的羞赧,“那家伙干起来其实挺带劲的,和这里的鸭子都不太一样,就是不大会叫,有点扫兴。”
“不如打个赌?”不知谁搭腔。
“打什么赌?”
“不是说那鸭子喜欢贺闻吗,换贺闻上,看看能不能叫得好听点。”
这些高干子弟玩起人来花样百出,这些无关痛痒的赌全充当生活的乐趣。
万寻来了兴致,“行啊,要那鸭子叫好听了,我家里那些珍藏随你挑。”
贺闻本来不想随他们闹,但觊觎万寻家里一块翡翠玉已许久,怕万寻改变主意,便拍拍万寻的肩膀,“一言为定。”
而带着些微欣喜去往包厢的许琮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只值一块翡翠玉,已经被这些不知人心贵重的子弟玩弄于掌心了。
许琮进了包厢里头有些拘谨,正是想往万寻身边走,万寻金口一开,“去贺少身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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