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瑟雅清晰地感觉到了脚踝的疼痛,不过在亢奋的情绪下,一切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她一边逆着风奔跑,一边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这么去和送死没有太大区别吧,只可惜了凯瑟琳,恐怕要为自己伤心了吧
坐在马车上的凯瑟琳扶额,面对这么一只不按套路出牌的猎物,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虽然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点:正是这样才有意思嘛。
她握住缰绳,催动马匹,又冲入了战团。
说是战团,其实并不恰当。
根本就没战起来。
奥尔瑟雅庆幸自己仍然穿着男装,相对轻便的设计,让她跑起来不受束缚。
她像一头脱缰的野狗,撞击在其中一人的身侧,抓着爱丽的手,向反方向奔跑。
留在这里的四个人都惊呆了,这四个人当然包括爱丽。
这个傻瓜,回来做什么?
她铁石的心肠,也浮起了那么一小圈涟漪。
当然,归于无情也是要不了多久的,如果没发生那件事情的话。
剩下的三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们自然不是被吓傻了,他们的目光,隐隐约约的打量着一个人,那人自然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凯瑟琳。
雇主的计划已经完成,他们自然没有义务作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凯瑟琳许下的一大笔钱财,足够他们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
爱丽和奥尔瑟雅已经惊了车厢,两个人惊魂未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脸是一样的惨白。
凯瑟琳仍然驾着车,她心中顾不上那几个毛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虽然那钱对她算不了什么,可是笨蛋的灵魂没必要再入轮回了。她此时心中梗着的,是一张平凡无奇的面孔,带点自鸣得意的神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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