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以一个职业色狼的角度仔细观察了一遍,相信了李斯特的的话,“单从相貌上讲,的确相似,不过,法兰的公主不是称病,在天鹅堡疗养吗?”
“我的老兄,你的消息恐怕有点落后,小公主已经消失整整一年了,不过,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身体健康似乎也没什么怪疾不是吗?”
奥尔瑟雅枯坐着,已经连喝了三杯果汁,终于忍不住听他们来来去去似乎没有止境的扯皮,一想到桃乐丝正在大吃大嚼,不由悲从中来,恶从胆边生。
她扶着桌子站起身来,高声道,
“两位,时间紧迫,不妨有话直说,有什么阴谋诡计赶快放出来吧,我还等着吃饭呢。”
“和传言不同呢……”李斯特带着微笑喃喃自语,“公主殿下,您是位特别的美人呢。”
他说美人这个词时,好像面对着一件无生命的器物,比如男人们常用来炫耀的马匹,妇人们偏爱的珠宝。
真是惹人厌烦,然而和这种家伙争辩有什么意义呢。奥尔瑟雅微笑着想,尽量不流露出讥讽的神色来,她已经想起了另一件事了,那是凯南刚刚推算出来的惊天秘闻。
身为弗拉所摄政王太子,用不光彩的手段战胜了一切其它继承人——包括他自己的生父,在预言中将会君临天下,凡是如月所照,风雨所及的土地都将臣服的王,其实是个女人。
哈哈,是个女人。
我或许算不了什么,然而安琪罗那家伙,恐怕要给自以为是的男性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多谢称赞,不过显而易见的事实重复来只会无趣而已,顺便说一句,在我看来,你也是个别具风味的美人。”随意调戏回去,奥尔瑟雅再次重复,“请有话直说。别再消耗我的耐心。”
这样说着,她抓起桌子上用来装饰的糕点塔最顶端的一个,老实不客气的塞进嘴里。几乎没怎么嚼就吞进肚子。
“粗俗至极,”埃德蒙厌恶的皱着眉,那样子简直好像恨不得把这个邋遢的女人赶出去,“既然你还活着,身体也健康,安琪罗就等同于背弃了神圣的婚姻,另娶他人,我们会在议会上提出剥夺他的继承权。”
奥尔瑟雅差点被糕点噎住,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做了个艰难地吞咽动作,“这就是你的计划?”
“是又怎样?”金发美男高傲的仰着脖子,挺起的鼻子不得不说非常漂亮。
小公主难得对男性抱有耐心,语气温柔的像对待幼儿的母亲,“你不觉得,这计划幼稚了点?”
显然金发美人无法领会奥尔瑟雅的善意,他怒不可遏的用手指着奥尔瑟雅的鼻子,样子活像被人蹂躏过又无力反抗的少女,她两颊涨得通红:“你……你……”
后面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了。
如果奥尔瑟雅的听力没出问题——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一个叹息似的笑声是从李斯特口中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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