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在哪里?”
“世界上没有这种东西。”
“你说谎。”
“是的,我说谎。”他沙哑的声音有种特殊的男性魅力,“不过我怎么可能把解药给你呢?我又不是傻瓜,对吧?”
奥尔瑟雅厉声道,“起码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放手来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奥尔瑟雅知道自己动不了手,在战场上杀死敌人是一回事,肆意的折磨敌人又是另一回事。
“我会杀死你,”她像是在承诺什么,“说出你的真名吧,作为不值得尊敬的敌人之一,我会安葬你,你的名字,作为骑士的礼仪。”
埃德蒙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光芒,他伸手把额前的发勾到一边,语气中竟然可以说含着名为温柔的元素,“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脾气很怪?”
“那要看以什么标准作为评价,如果把你自己作为标杆,恐怕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可以被冠上这个称号。”
“随你怎么说。”埃德蒙并不纠结于这个问题,按住胸口,抑制血液的流动——说实话,这除了能叫自己心安,已经没有什么其他作用了。“既然我活不过明天,告诉你个有意思的事情好了。”
“既然我可能也活不过明天,我也不妨告诉你件事情。你先说。”
“好吧,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一开始拟定的丈夫并不是安琪罗?”
“哦?”幼时的奥尔瑟雅,对所有关于西尼亚的事情都不想知道,“那么是谁?”
埃德蒙诡异的笑着,“是我。”
“你?”
毒素进一步侵入身体,奥尔瑟雅觉得身体向被灌了铅,沉重到支撑不住,索性坐下来,和埃德蒙面对面。
“你大概没印象,是我七岁的时候,你那时候大概就三四岁吧,父亲在和人聊天,我一个人在皇宫乱跑,遇见了你。”
遇见了你,多美的词。
从这个眼睛长到了脑门上,卑鄙无耻的家伙口中听到,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就好像……污泥里开出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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