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文弥甚是不解。
“没什么——今天去的美术馆里,有一幅跟她形同孪生的人物画。创作时间似乎是在战争结束之际,于是我稍微有点在意——”
“欣赏视点和角度不同,氛围不同,绘画给人的感觉也会不同吧?大概那时候你正看着小冬子,所以她的身影也映入画中去了,是吗?”
“的确有可能是这样……”——这是从医生的角度作出的解释。
“或许画的是千鹤吧……但我不记得她当过绘画模特……”文弥想了想,便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是她,我忍住了没开口。
和文弥告辞后,我望向加菜子。
“你这家伙——?”
“嗯——?!怎么了?”——显然,刚才加菜子又在发呆。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没关系的,老师。”加菜子摆了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什么没关系——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一个人很不安全的。”我硬拉过加菜子的手。
掌间传来一阵惊人的凉意——她的手,竟是如此冰冷。
“真是服了你了——”加菜子叹了口气:“老师送到车站就可以了,我住在上野。”
“那么——”我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月夜下,两人静静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相对无言;
——明明白天有说不完的话,到了晚上,加菜子意外地变得安静起来;
气氛有些尴尬,我试着打破这一片沉默:
“那个,加菜子——”
“怎么了,老师?”
“今天在美术馆里,你好像很喜欢《壳之少女》那幅画呢——”我问起了十分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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