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考虑到这隐含着某种狂热的宗教信仰,我们彻底调查了都内的宗教相关人员,但也没能找出犯人。
然后,三月中旬,由记子失踪了——
怎么可能——由记子不会去考虑堕胎的!
要和我一起建立幸福的家庭——我们明明约好的。
——我想起了以前由记子说过自己不安的事情。
不,即使是那样,堕胎也——
我去找给由记子诊察的医生,却落空了。
名为六识命的医生,就和所谓的助产士一样,没有自己的医院。
而且,他没有医生执照,是个连助产士登记都没做过的“黑医”;由于战后的混乱,那样的医生比比皆是;然而,他的技术似乎很好,请他去帮忙的大医院也很多。
警察马上在全国通缉六识命。之前的一系列犯罪,也都被认定为是他的凶行——被害人死前,都曾接受过六识命的诊察。
虽然警方收集了所有现存的资料,但与六识命有关的东西却一点也没有。
不仅仅是,就连履历和脸部照片也毫无存留。六识命这个名字,就是他的全部信息。
然后,昭和二十五年三月十七日早上——
一个小包裹寄到了我家里来。
在那个小小的盒子里,是握着一朵百合花的,由记子的左手;无名指上那稍嫌窄紧的银戒指,散发着色泽黯淡的光芒。
就在当天,由记子被发现了。但是——我没能立刻认出她来。
被丢弃在泷川的十字架——
钉在上面的遗体,左手和头部不翼而飞。
由记子的头部,直到今天也没有找回来。
——回忆就此结束,我总算向冬子说完了由记子的事情。
“你,后悔了?”静静地听完了以后,冬子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