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过招呼后,她歪过脑袋盯了我好一会儿。
“……玲人?”
……总算了吗。
“你知道名叫佐伯时生的艺术家吗?”我向她问道。
“佐伯……时生……”她若有所思地朝天花板望去;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向我说明起来:
“……被排挤……权力争斗……输了……然后不在了……”她一个词一个词地说着。
“权力争斗……那是,和间宫心像吗……?”
听了我的问题,她点点头,继续说道:“心像……是坚强的人,也是……软弱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
“不让任何人接近的坚强,不让任何人接近的软弱……孤独的人……”
原来间宫心像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向史黛拉道谢后,我刚想走出美术馆,却发现地上掉了某样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个挂坠,上面刻着一个八瓣花的图案——我隐约记得,自己在很久以前见过这个纹饰。
这个挂坠似乎是史黛拉的——我抬起头来,却发现她已经走远了。
算了,下次再还给她吧。
在吉祥寺车站,我遇到了朽木文弥。
他大概是在思考着什么,一直低着头在路上走着。
“——朽木先生。”我打了声招呼。
“哎?——啊啊,是时坂老师啊。”文弥好像被吓到了一样抬起头来。
“在这里碰面真是少见啊——诊所不营业吗?”
“是啊,本来就是个只有附近的居民才会来的小诊所,光是上午就差不多能结束了。”说完以后,文弥又露出了阴郁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没精神。
“发生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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