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查明——她颈部上的绳子勒痕下,残留着扼痕——手指的痕迹;
不过,父亲又运用权力将这件事压下去了;
那是昭和十六年十一月的事。
自那以后的十五年来,八木沼英理子一直躺在朽木病理学研究所的一间病房里;
去探病的人,从过去到现在,都只有了一而已。
没过多久,父亲就被特别高等警察以违反治安维持法那种莫须有的罪名逮捕,最终死在了狱中;有谣传说,他是死于军部派阀的斗争。
为了不再失去像姐姐那样的人,八木沼了一戴上了面具。
不相信任何人,不靠近任何人,不依赖任何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人的话,
就不会有愿意为了自己挺身而出的人;
如果不曾拥有过,
那么就不怕失去。
店内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我静静地听鱼住讲完了这段故事。
“真是有趣的家伙啊……”在些许的吃惊中,我道出了那样的感想。
如果说,八木沼真的背负着如此黑暗的过去;那么,他迄今为止的所作作为,也似乎变得可以理解了。
说起来,又是朽木病理学研究所吗——
“——不管怎么说,他作为管理官的手腕还是有的。近几年来,他的逮捕数量出类拔萃。”鱼住点起了烟。
“算了吧,说不定那是为了泄恨而逮捕的大批左翼人士呢。”
“谁知道呢——总而言之,你要是不接受他的做法的话,就一个人单干吧。”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单干的了?”我忿忿不平地说:“对了,之前的那个事件有什么进展吗?”
“嗯,说起来这个才是重点——总算知道被害者的身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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