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地望着曾是柚木加菜子的上月由良,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向他挥手告别了;
走过二年藤班的教室,由良又一次戴上了加菜子的面具;
曾经的同学们纷纷走出来向我们点头致意,我和由良向她们一一挥手告别。
——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以后,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走进这间教室,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了;
——再也没有机会教导这群年轻的学生了;
也好——我和由良的到来,只会象征着不祥;
——而且,她们也应该从我们那里得到了某些启示吧;
——将来的路,就看她们自己的了。
来到久违的美术室,我一眼便看到了一幅盖着黑布的画——
走近一看,上面贴着“朽木冬子”的标签。
“姐姐,老师——”冬子看上去有些害羞。“请看吧——”
记得她说过——在这幅画里,她倾注了名为自由的情感;
——一直将自己封闭在壳中的她,其实从未停止过对自由的憧憬。
“要看了哦——”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和由良一同掀开了画布——
是一只雏鸟;
是一只刚刚破壳而出,展翅高飞的雏鸟;
角落里,是画的名字——《琉璃之鸟》;
即将从壳中飞向天际的琉璃色雏鸟——
“终于打破了壳,变得自由了呢,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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