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能否将您的爱刀暂时由我们帮您代为保管,等您离开的时候,我们一定原封不动地将它交还于您。”
杰克斯与宗像的身高相差无几,在最初说话的时候,他原本保持者着与男子平视的视线,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越是与男子那双眼镜背后的深色眼眸对视,心中反而越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畏惧。
明明眼眸中并不含有任何直白的压迫感,只有一丝浅淡的笑意。
“有何不可,客气了。”
虽说是这般相比于其他客人而言都要来的和善有礼的话语,但从男子口中说出时,杰克斯却并不觉得男子降低了身份,反而更像是屈尊降贵的贵族,让人心生敬畏与疏离。
不知不觉地,杰克斯表现出了恭敬的态度,接过男子交给他的西洋式军刀,随后就见男子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之后,迈步走向了酒吧的吧台。
相比起醉人的美酒,宗像更喜欢喝自己泡制的茶。当然,对于酒,他也并不讨厌,有候他也会在下班后前往酒吧——还曾经多次偶遇过周防——不过每次宗像都信奉适可而止的信条,从不会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范围。
“这位客人,您需要点什么吗?”服务生一看到宗像这般气质出众的人便忍不住出言询问。
“一杯深蓝之海。”
宗像手臂抵在吧台上,下巴枕在交叉的双手上。还记得以前在与这同名的酒吧,他就像是永远不会腻味般,次次都点这样简单而浓烈的酒。然而当两年前的事情发生后,他便再也没有享受过出自吠舞罗二当家之手调制的酒了,自是觉得遗憾。
“这位客人,不试试我们德国的啤酒吗?”服务生似乎并不满足,又问道。
“也好,入乡随俗。那就一杯黑啤吧。”
“好的,马上为您提供。”
一分钟后,服务生将大杯的黑啤轻放在宗像面前。宗像将之举至唇边正准备抿上一口时,不远处蓦地传来“乒乓——”的巨大声响。
服务生原本正注意着宗像,欲等待听取他品酒之后的感想,此时也疑惑地向左前方望去,惊愕地看到就算是两个成年人都无法用蛮力打碎的桌子像是被一种无比锋利的力量切割得四分五裂的画面。
“哦呀。”宗像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早就在进入这个酒吧的时候,他便已经发现了问题。
之前接待他的酒吧经理第一时间赶到了桌子碎裂的地方。碎片边的两个男人明显喝多了酒,在身旁一男一女的劝阻下依然大吵大闹地扬言要找美女来服侍他们。
“哪个小妞只要肯陪我们一夜,这些钱就全部给她!全部!当然也要我们看得上眼的哈哈!”
喝醉了的两个男人长着东方面孔,说着一口并不算标准的德语。其中一个下巴蓄着胡子的男人一副邋遢的样子,说到钱的时候一脸得意洋洋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大把纸币,抓在手中嚣张地甩来甩去。
“这两位客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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