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刚刚想到了什么。
……习惯?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野蛮人的这种让他恨铁不成钢的性格的?
细细思忖,能称得上习惯的事大概也不止这一件。譬如,不管他说什么,有些话周防不会听进去,正如周防有时说了什么,他也不会听进去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这有些奇妙的相似,所以,宗像在周防身上消耗的耐心,大概比消磨在任何人和事上的都多。
啊,应该……还比不上拼图吧。
大口吃着的周防抬眼便看到挂在宗像嘴角的笑,习惯性地出言讽刺:“宗像,一个人偷偷摸摸地笑,很恶心。”
“哦呀,那你应该吃不下这些东西了吧。”
“谁说的。”周防慢吞吞地说。
宗像吃了几口自己碗里的关东煮,随后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抵着下颚,眼神凝视着似乎完全不受干扰的周防:“周防,我想说的是,最近似乎你的威丝曼偏差值很稳定,难道你也懂得收敛了吗?”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周防半耷拉着眼皮。
虽然此时宗像无意间摆出了平日面对下属时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但对于周防来说,毫无意义。
“你以为我会和你说什么?”
“如果是关于那种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吗?用不着问我。以这样的话题请我吃饭,可是会让人误会的。”最后一句,几乎一字一顿地从周防弯起的嘴角吐露出来。
“清者自清。”宗像不以为意。
“……无趣的家伙。”
周防唇畔的弧度完全消失,刚才的那点兴致转瞬即逝,不留一丝痕迹。
“周防,面对你这种野蛮人,能嬉皮笑脸面对你、讨好你的,大概只有你的氏族了。”
“是你本身很无趣,宗像。”
“哦呀,赤之王,请您指点一二,怎么样才能有趣起来呢?”宗像问得毫无诚意。
周防意识到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宗像绕圈子,也只是徒劳。宗像本身便不是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应该说,以这个人骨子的傲气,即使承认自己无趣,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就如周防,即便知道自己面对别人时的臭脾气,也依旧如故,不愿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