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身衣服，偷偷溜到了翠竹苑，蹲在窗边。
明蓁在调教姑娘们站姿势。几个人站成一排，头上顶着书册。
明蓁绕着她们走，转到身后，用手上的竹条轻轻点了一下薛文雁的背。
“稍微挺一点。”完全不同于和薛成说话时的温柔细腻，听上去沉沉的，老气横秋。
故作严肃的语气，面无表情的小脸。
薛成静静地看着，心情难以言喻。
明蓁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她的衣着也不同薛家姑娘的活泼俏丽，总是黛青色、深褐色一类的袄裙。
薛府除了老太太，所有人都要尊她一声明姑姑。
薛成又想起她在客栈为他花银子买名声。
她爬在那么高的树上看他。
她轻轻地帮他擦汗，温柔地安慰他……
想着想着，心里一阵酸胀。
为什么错过了她这么多年，让她一个人……
明蓁走到靠窗的远位置，想看姑娘们走几步。刚靠近窗户，就看到了薛成露在窗台上的半张脸。她淡定地转身，开口：
“今天就先到这吧，姑娘们回去好好休息。”
“是，多谢姑姑。”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明蓁匆匆将房门关上，一转身就被翻窗进来的薛成紧紧的抱住了。
“蓁蓁。”
“你怎么来啦？”明蓁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她抬手环住薛成的腰。
抱着柔软的明蓁，摩挲着她的背，薛成的呼吸变得粗重。
明蓁感觉到他身下的异样，脸刷红：
“不、不急，将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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