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不再感到乏味。
或许正因为"你"还在我身边。
"衍哥......你说这像不像是‘盛世啊~"
陆祭望着窗外,隔着竹纹横帘看外面被分割成一小条一小条耀眼的阳光。手边是一杯刚才呈上的还微微冒着热气的山前青。心里竟突然感觉到无限的舒畅与温暖。
"什么‘盛世啊......你小子又胡思乱想了,刚才才被个小贼偷去银包,现在却又坐在这里感叹时光美好......六儿,我是越来越发现你实在是不太适合做捕快诶~"闻人衍坐在对面,一脸啼笑皆非的望着他。
"......少来破坏我的大好心境!我才刚让我自己相信了那只是做善事施舍给他们了?哼!"陆祭嘟着嘴,眼角撇向闻人衍,却突然想起来:"哎呀!衍哥~这个月的银子看来又要......嘿嘿~"
"......又要干嘛?"闻人衍故作警惕状,双手护住银包。
"我、我的银子被偷了嘛......离发俸禄的日子还早嘛......我下次一定会注意嘛......"陆祭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那好吧......"闻人衍撇撇嘴,但立即又换上讨价还价的奸诈表情:"那这个月的脏衣服......"
"......"陆祭满脸黑线却只好忍气吞声,撇了撇嘴采取默认措施,但是心里顿时竟涌出无限甜蜜。他脸红红的把脑袋又把脸扭向窗外佯作忧国忧民状。
"又看‘盛世呐?......其实前朝长安那才叫真正盛世啊,可惜咱们是都没福分见到啦~"闻人衍笑道。
"原来那边海棠店的牌子被摘了下来呢。"陆祭突然转过头来,"我......感觉那天在公堂上,是她在说谎。"
"恩?"闻人衍望着他,"为什么呢?"
"当他们赶到海棠店里的时候,月白已经把什么都打理好了,而她却正坐在梳妆台前,好像正在画妆一般......"
"那么说......月白就是月白了?那么翡儿--谁才是藕荷真正的姐姐呢?"闻人衍挠挠头。
"对啊......"陆祭双手托住腮,悄悄的转过脸去,一抹微笑已经从嘴角绽放出去。
"是谁呢?"
在远处。
恰似就是在原来的"海棠"店里。旧的招牌已经被卸下来了,现在正有人往上挂着新的招牌。
斜对着万丈的阳光,被映的是大字金黄。连同镶嵌进棕红的漆牌都是耀眼异常。几乎每个字都是金光闪闪。--『锦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