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衍笑了笑,把自己身体往外挪了一下,让陆祭终于把自己那条快被压扁的胳膊给抽了出去。但就在陆祭正庆幸终于重归自由的时候,却出其不意的把自己身体整个儿的压了过去。
"你干嘛?!"陆祭再次被他四仰八叉的压在身体底下。
"别想逃。我还没睡够呢,你这么早把我吵起来干嘛?"闻人衍把头埋进他的脖颈中,说话时一阵又一阵的热气把陆祭弄得又别扭又难受。"陪我再睡一会啦。"
"可是......"陆祭推不开他,"只是你什么东西硌的我很难受啊!......快起来!"
闻人衍一愣,稍稍抬起身体向下望望,然后一丝坏笑浮上嘴角。
复又照原样趴下来,对着陆祭一脸疑惑表情懒洋洋的笑道。
"没关系啦......只是‘蜡烛而已~哈哈。"
"你刚才说你做了个什么梦?"
"嘘......一会再告诉你,现在董大人说话呢,当心被抓开小差!"
这时已经在知府房间里,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突然集合,还听说是宫里批下的文榜。来到这里就看见董知府一脸严肃,手里还拿着那卷金光灿灿的东西。
"......宫里有人要来查访咱们梨州,也是为这‘九月桃花而来的。听说还是相当身份的臣使大人!"董知府稍顿了顿,"可是这榜文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九月桃花,疑是妖气作乱,有悖我大宋之朝气,故令人审之查之,再做定夺......看来这次最好的是把秦江岸边的桃树统统都砍了吧......
他话一出口,下面立即议论纷纷,连闻人衍和陆祭都吃了一惊。
"大人,"祝捕头忙上前一步。"咱们这几个月来,粮谷丰收,商贾富足,人人都说拜这桃花所赐......况且现在百姓焚香祭花渐成风俗,这说看遍砍恐怕......"
"那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们几个这次要严加防范,现不知那来者到底何人,明察的是桃花暗察说不定就是咱们梨州,我们都要仔细一一应付。"董知府也扼腕叹息,"只有再向上禀报实情,至于桃花......看来此次难保啊!"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了起来。九月桃花,千年难见,就此要被毁于一旦?闻人衍和陆祭对望了一眼,但是谁都没有办法。
"好端端的桃花为什么要砍了啊?"
陆祭双手托腮,趴在惊蛰桥上的桥栏中间,望着对岸粉嫩的桃花从,从心眼里不忍看它们被砍掉。
"可是有什么办法?......皇命本来就难违啊,董大人也不想。"闻人衍在他身边,叹口气。"。......或许这花开花败,也自有它们的定数吧?"
陆祭干脆着急起来,"什么破皇帝整天呆在皇宫里什么也不知道就......"话还没说完就被闻人衍一把捂住嘴巴,一脸严肃的瞪着他,像犯了天大的忌讳。"嘘!你想掉脑袋吗?!"之后四下望望,发现没什么人之后就对着陆祭一本正经的说道:"刚说了这几天会有人来访查你就......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祭也吓了一跳,他真的很少看见闻人言如此紧张的。"那......那么说你就是很在乎我的脑袋了?"忽闪着眼睛很认真的望着他。正常的说法却流经心里藏着某一方面想法的渠道,就很自然的变成稀奇古怪的结论被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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