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严重的右边翅膀完全失去了活力,像奇怪的零件拖在一侧,里面的毒已经清除大半,但因为滞留的时间太久,加之一开始蛇蝎女坎珀娜拉在火龙的爪子上咬过一口,两种截然不同的毒素发生了某种反应,就连半人马坎娜都没办法将它们全部给中和掉。
原本又积攒了一肚子牢骚的扎利恩和以往一样,马上泄了气,可怜巴巴地在兄长身旁转悠。
“……他要吃东西吗?他要睡觉吗?他能说话吗?他还能飞吗?!”
“我还没死,查理。”
克里冈睁开眼睛,打断蓝衣孩子对坎娜的骚扰。
扎利恩连忙跑了几步,虽然有七王的抑制,但完全形态的火龙对人形的他来说仍是杀伤力极大,他不得不又后退点儿。
“你觉得怎么样?疼吗?——不对,我怎么会问这么蠢的事——你觉得怎么样?更严重了吗?还是在好转?应该不会好转这么快——你要休息吗?休息吧!我每次受伤后睡一觉就会好很多——不对,那是因为我睡在野冰窑里——你又不可能去野冰窑里养伤——”
“亲爱的。”半人马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我觉得你哥哥是想要休息来着。”
“——是这样,”扎利恩又后退了几步,“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夫人,我保证不吵,我保证不吵。”
克里冈轻轻歪了一下硕大的头颅,盯着双手合十紧闭双唇的青年。
“——但是你确定真的不需要什么别的了吗!?”
“我们能处理,扎利恩大人。”提尔狄‘咻’地一声出来打圆场,坎娜趁机把六神无主的孩子给拖走了。
火龙再度闭眼,让手下在自己的翅膀上药。弟弟还在远处一刻不停地嚷嚷,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有意思得很。
“大人。”
克里冈喷了一口气,示意对方继续说。
“您可认识墨迩萝蔓?”阿里斯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汇报,“扎利恩大人似乎就是和这位水魔处至半夜,回来前我让戈南查了一下,方才他来告诉我,这墨迩萝蔓虽然不是血族之后,但身份也不低,而且……似乎也是青铜屠杀的幸存者,对扎利恩大人有些好感。”
克里冈的眼睛依旧是闭着,但敏感的火探们已经能感觉到身上的气压有了变化。
“……需要我找她来问一问么?”
巨龙的下巴稍微倾斜了一下,表示不需要。
“好的,大人。”阿里斯退回到警戒线处,继续监督正在搬运药品的下属。
……墨迩萝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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