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喜……喜欢……可这是可、可以喜欢的事吗……?”
“不然呢。”
“不……不,我的……我、我的意思是……我……们……我们……应该……”
“应该?”
“和、和配偶……和、和其他的……其他中意的……看、看得上眼的魔、魔兽……”
“我们不可以么?”
“我们……我……们……?”扎利恩被接连不断的吻弄得七荤八素的,脑中越来越乱,“……我们、我们可以吗?……我们可以……吗……”
……这种事,和哥哥……?
“你不想这样碰我么。”
“……我、我想……”
“你不想我这样碰你么。”
“……想……”
“那可以了,别多想。”
“……嗯……嗯唔……嗯……”扎利恩慢悠悠地点头,伸手抱住兄长的脖子,再次沉溺进疼痛与快感无休止交替的腻吻之中。
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来,但不管是他一时兴起也好,还是被当时群兽乱交的气氛感染也罢,扎利恩只要一想起这段对话就想冲到空中狂飞,直到自己什么也记不起来为止,这不仅折磨他自己,就连向来喜静的坎娜也伤脑筋。
若不是四十年沉睡一次的山神们在狂欢节最后一日逐一苏醒,想必谁也无法把扎利恩从兄长身上扒下来,他死都不愿意走,好不容易一起从阿兹坎走了一段路,冰龙还不愿意往自己领地的方向拐弯,提尔狄只能拿着古代冰的盒子在前面引诱,才让飞行依旧吃力的主人重获自由。不过主人看起来也不高兴就对了,距离克林火山最近的阿珀城接连遭了好几个月的秧。
好不容易把心不在焉的冰龙呵斥住,坎娜用木枝在他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棍,让他乖乖地想着古代冰的事。
“都回来多久了,你也不至于一点进步都没有吧。”
“……可我真的……我又不是没努力!”扎利恩用蹄子推着面前的两片雪花,回到野冰窑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新宠身上烙上自己的名号,现在它可是听话多了,“我顶多能听到它们的声音,根本找不到与它们相似的气场!”
“你的感官都长草了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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