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氟西汀。我之前吃过一段时间这个药,结果反而更难受了,夜里噩梦连连,愈发没有食欲。当时没有新野盯着我吃饭锻炼,我就擅自停了药,也不去看医生了。
这显然是个错误。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副作用过于严重是可以换药的。如果不太严重,熬过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之后忽然有一天就会感到拨云见日般的清爽。但擅自停药放弃治疗,就万劫不复了。
但我知道得已经太晚了。那时我除了偶尔起来吃喝拉撒,平时连爬起床的精神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床上刷刷手机。
我想起了祖宅。也许我应该试试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听说那里佐家人都可以去住,还有管家照顾日常生活,非常适合疗伤歇息。
我就是这样终于鼓起勇气离开了城里的公寓…
新野把我抱到了一个小房间里,放在墙角的一堆软垫上,拿条毯子盖着。他和金发男人忙里忙外地拿了很多奇怪的瓶瓶罐罐摆进屋里。我百无聊赖地张望着,忽然看到墙边的柜子上丢了个相机。
我伸手把相机够下来摆弄。这是当时新野拍四十八手时用的那个。我无声地笑了笑,打开屏幕想看看自己还活蹦乱跳时和新野在一起的样子。
照片把新野的美貌拍得清清楚楚,我的身影却总是很模糊。
一张张翻下去,我的整个轮廓都越来越抽象,到最后只有赤`裸的新野弓着身体,怀抱着一团虚空。
相机从我的指尖滑落到地板上。
新野又把我抱了起来,剥去我身上沾染了血迹湿漉漉的衣裤,把我全`裸地放在地面上一个极其繁复的巨大几何图案上。
我想起自己艰难地穿好衣裤,套上靴子,摇摇晃晃走到公寓门口,忽然倒在了玄关处。
再也没有醒来。
我才是那个地缚灵。
新野大概也不是凡人。但他确实是有血有肉的实体。不像我,只是一股魂归故里的怨念,依附着祖宅,依附着新野的神奇力量,才苟延残喘地贪恋着他的温柔。
我身下的几何图形亮起了蓝莹莹的光芒。新野和金发男人各站在我的两边,神情紧张地默念着什么。
我出神地望着新野。他的眼睛像风暴后平静的大海,满怀爱意地凝视着我。
我深深地沉溺其中,在逐渐陷入浓厚的黑暗之际,忽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幸福。
14.新生
"他…真的会醒过来么?"新野焦躁地轻语。
"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啊,理论上应该可以?之前模拟了几遍好像没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