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情如何,阿信姑且给了庆太一个微笑。因为不这么做,弟弟便会知道他的丑事。
「啊,终于笑了!老哥,太好啦!说实在的,看到你这样,我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把你弄哭的学长果然很坏。」
庆太喊先后,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哥哥的额头上磨蹭。
阿信摸了摸弟弟的头。
「啊,对了!」
庆太突然抬起脸。
「总之,一切都很顺利。信封里有多少钱?老哥,你要请客喔,我们之前约好的!」
「……」
「那是你的打工费,不是吗?我想要耐吉的新型球鞋!」
阿信心想,买给他吧!
那家伙说过,可以当成出卖灵肉的钱。那是属于自己的钱。无庸置疑,那笔钱是阿信用自己的身体赚来的。
阿信两手掩脸说话,声音轻颤。他不想看到弟弟兴奋的脸。
「好,就买给你,什么时候去?」
晚饭结束后,兄弟俩正合力清洗碗筷时,门铃声响起,告知有客人到访。
「会不会是老爸?今天竟然这么早,太稀奇了!」
阿信催促弟弟去开门。
庆太湿答答的手,连擦也没擦,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往大门跑去。
阿信擦干手,正在考虑是否要将另一人份的晚餐温热时,庆太回来了。
眼神无意间朗上望着弟弟的阿信吃了一惊。
因为庆太捧着一大把,有好几十朵盛开白玫瑰的花束进来。
庆太在阿信还来不及问怎么回事之前,便大声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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