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手不动口,”吴邪背后虽然多了一个大伤口,但已经明显感觉到好转许多,“好歹让我知道你是谁。”
“张起灵。”那人自报家门。
“鬼扯吧……你是哪家的鬼?”
“我真的是张起灵。”
一个暗镖从黑暗之中疾速飞来,但被吴邪轻轻躲过。每一次玉化都是他在逐渐接近曾经的东夏王的过程,每一次他的遭遇和自己的经历都登台再现越发清晰,每一次他们都会坚持本初,但又从对方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已经不仅仅是胖子口中那个“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了。
换句话说,吴邪的血液不仅仅是来路不明的麒麟血。
更是东夏王的血液。
“我刚刚见过另一个‘张起灵’,”那人又开始向吴邪走来,“不知道是他累了还是齐羽看上去实在太像你了,他都没发现身边的人不是你。”
“齐羽?!他……”吴邪一惊。
“他没死,死的是另一个人。朋友啊,你看过的头颅都只是九牛一毛。”
……
“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一个人,”齐羽用手指夹住张起灵的刀,不顾鲜血直流,“张海客。”
张起灵在脑中搜索这个人,齐羽却强先开口继续:“也是,你肯定不记得了。”
他错了,张海客是张家中少数他能记得的人。
回到青铜门以后,往事如流水声越发清晰,那一段历史也越来越熟悉。
没错,那就是张起灵的幼年时期。
他离开的那天,就是他和张海客见面的那一天。吴邪会长眠不醒是因为他幼年的记忆里没有“东夏王”,那不是吴邪该出现的时候。
整段重复的历史都是以他自己为中心的。
他还依稀记得那天午后,阳光很好,他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院落里冥想,有人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半晌才开口说话。
“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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