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乔思暮松开他的手,“这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们失去她了。”
第63章酒精中毒
z说工作室最开始的那款匿名资金是上海来的。李成原本以为是乔思暮赞助的,直到在与文超、唐羽凡的聚餐上遇到郭艳梅。郭艳梅在上海念完土木工程的监理后,便申请了去非洲援建一年的资格,之后便一直在外企当工程造价师。文超高考考上了三批次,被本省一所不差的独立院校录取,他脑子向来灵活,便伙同唐羽范在大学里捣鼓起市场差价的买卖,大学四年赚了不少,还为自己添了辆小奥迪,现在在家具城当起了小老板。唐羽范呢?他给自己添了对小双胞胎,姐姐叫唐天宝,妹妹叫唐一贝。三个人中,文超一直都是最俊俏的。现在更不用说了,还配上了一副“成功人士”的骚包派头,蹬蹬地就外形上甩他俩几条街,结了婚的唐羽范掂起了啤酒肚,他现在全盘接收了他老爸的工厂,成天浸淫在觥筹交错的城乡应酬里。而李成自从患病以来,外形上便一直都是比较猥琐的。在一次时隔一段时间的聚会上,文超还说着,“老伯,这包间我早就预定了,劳驾挪个位子成么?你今个儿的饭钱我包了!”
“文超!我草你妈逼!”
那熟悉的腔调,登时让文超唐羽范虎躯一震。
“李成,这些年你搁哪去了?怎么糙成这样?”
“不不!阿梅,你是没见他几个月前的狗样!”文超挤眉弄眼的说着,“能吓得你月经倒流!”
“恶心不死你!?”郭艳梅笑着将餐桌上的纸巾甩了过去。
文超接着纸巾,暧昧嗅了嗅。“香!真香!”
唐羽范也一拍大腿,看似懊恼地说着,“阿喂真没劲,阿梅你咋越长越中看了,让哥三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呀!我这拖家带口的就算了,你看他俩现在还有戏么?”
“可别寒碜我了,我卸妆见不了人。”郭艳梅举着杯子,“来来,李成走一个!”
李成倒了杯橙汁,“身体吃不消,对不住了。”
“李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唐羽范给李成倒了杯白的,“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美女奉陪,还不干一个!”
“傻!你忘了上次灌了乔姐姐的小心肝,被她怎么整的了?李成你……”
李成仰头,满杯的白酒一饮而尽。
等赵欣欣来接李成的时候,李成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回到公寓后,赵欣欣给李成喂了醒酒汤,李成不停地哆嗦,大呼小叫着冻死老子了冻死老子了。赵欣欣从柜子里拿出了厚实的棉被,有股樟脑丸的味道。赵欣欣望了望阳台,哪天晴了再晒一下吧。给李成拾掇了一下身上的呕吐物,擦洗身体,李成不安分地拳头脚踢,活生生折腾到了两点多。等把成哥哥安抚在柔软的床上时,赵欣欣才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左脸刺痛得很。她被李成推搡了一下,撞上了柜台。李成没消停多久,开始踢被子,呜咽着,“好热好热!好难受……”
李成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紧紧地揪住了,喉咙一上一下遭受胃里的翻江倒海。他开始难受地抱着肚子干呕,赵欣欣着急地帮李成拉扯下被子,李成的脸涨得紫红,脖颈的青筋像要爆裂般的肿胀。这时候赵欣欣意识到,成哥哥肯定是酒精中毒了。她马上给经纪人打电话,经纪人说派人过来,叫她不要出现在公众场合。
李成疼痛得哭了起来,赵欣欣咬唇握了握手中的手机,她挂了电话。
第64章三人成戏
李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柔软的大床,他觉得自己整个躯壳都陷进去了。眼睛有些刺痛,李成张了张口,喉咙刺痛,他撩起右手,恍惚间手背上有细细的针眼,密密突起的静脉血管。他应该吊完水没多久。眼睛还没完全打开,一个温暖的手掌覆盖在他眼睛上,一根吸管轻轻碰在他嘴唇上,李成嘴角隐忍地颤抖。“乔思暮。”
“嗯,我是。”乔思暮开口,“是她给我打的电话。”
“可你还是来了。”李成握住乔思暮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我总是记不得我做对了什么事情,做错的事情总是在抓住我的小腿,把我拖入不可挣扎的沼泽……不不你让我说完。这辈子我常常行走在万丈悬崖上面仿佛谁推一把我就万劫不复,可是没人逼我这样过啊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肯饶过自己。我一边是积极向上的姿态一边旁观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局外人,只有在只剩下自己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敝帚自珍……”
“不要说话了,我叫她进来。”
“嗯。”
乔思暮打开门的时候,赵欣欣带着口罩坐在长凳上。“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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