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一起多久便分了,徐南清觉得有些可笑,当然她自己是最可笑的那一个。
徐南清是本地人,风嘉言把她送回家。到了路口,徐南清要下车了,风嘉言突然开口。“你问我,问我为什么会在机场。”
北京的天冷了,青黑色的天空飘起了雪花。“这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么?”
“我们以后工作有接触,如果可以,你应该庆幸管械工具在中国是违禁品。”
“你要朝我开枪吗?”
“想。”
风嘉言突然笑了,她侧身揪住徐南清的衣领,风嘉言精致的脸在徐南清眼睛里越放越大,徐南清以为风嘉言要把她揪起来甩一巴掌,更匪夷所思的是,她亲吻了她。风嘉言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徐南清被她牢牢地抵在窄小的副驾驶座位上。与其说是接吻,更不如说是泄愤,风嘉言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徐南清抵死咬住牙关,风嘉言的手便滑进了她的衣摆。在徐南清的错愕中,风嘉言顺利地撬开了徐南清的牙关,徐南清很快从眼前的状况里清醒过来,她咬住风嘉言的舌头,风嘉言跟不要命了一样,含住她的下唇。徐南清的口腔里有一股腥甜,风嘉言的舌头被她咬破了,风嘉言的血。
“你问我,问我为什么会在机场。”
风嘉言疯了,徐南清张了张口,喉咙有些颤抖,“你……”
“我在那里等了你大半个月。”风嘉言说,“你今年三十了吧?”
徐南清又愣了愣。
“三十了,你能承受这句话了。”风嘉言说,“我喜欢你,和你喜欢宋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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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洵家离她家并不远,他们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她回国的消息,很快便带来了宋洵。宋洵胖了许多,不再是她印象里那个清瘦的少年,但是笑容依然很开朗。他和徐南清一个专业,只是比徐南清大上一届。“南清,你又瘦了。”
宋洵还没有结婚,他说先立业再成家。说了彼此的近况,又难免聊到之前,之前有风嘉言。
“你和她见面了吗?”
“见了。”
“她说了什么?”宋洵看着徐南清。
“你知道?”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
“那你说。”
徐南清看着宋洵,“风嘉言说,她喜欢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洵沉默了一小会,他摸了摸衣兜,似乎在找烟,又有些丧气地放弃了。“忘了,我在戒烟。”
“你以前不抽的。”
“我不抽,他们抽,不抽便有些奇怪。”宋洵说,“我不知道,时间太久了,你出国后,她便和我分手了,我问她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她说是她错了,我再去找她,她什么也不说了。我也是好几年才明白。应该是好几年才相信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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