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看上去可能有点惨,因为我流血了。我清楚地看到柏忱瞧着我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我随意一抹,“没事,死不了。”
也许是当时我的动作太了,也可以算到他喜欢我的理由里面去。
柏忱大约是专业使然,看不了我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冷着脸把我拖去了医院,他们那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从这里看,柏忱还是很爱他学校的。
到医院一检查也没多大事,打架打多了都那样。
回去的路上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我刚才看到他学生卡了,凑上去念了那两个字,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纠正我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隔壁大学那校草,我仔细一瞧,这颜,还有这身材,对得起这名号。“嘿,我今天总算是见着活人了。”
“什么?”
“哦,没什么,我叫秦致,致敬的致。”
“恩,我刚才看到了。”
我点头,他大概是看到我病历本了。
分别的时候,我朝他笑笑:“今天谢谢你了。”
大概我笑容太灿烂也是吸引人的原因之一。
他只“恩”了一声,可能被我的笑容闪瞎眼了,有点不知所措。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总之我们就算是认识了。
这两人要是认识之后,偶遇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我想大概是我们前世互相偷看太多次了。
我还认识了他的朋友,都是医科大的高材生,衬得我这个小瘪三灰蒙蒙的。
(十)
我从梦中醒来,一看钟,八点零五分。年纪大了就爱想些过去的事,所幸这也都是些高兴的事。
说起我这生物钟也蛮神奇,几年如一日八点左右醒,就是有时候醒了会赖一会儿床,大多数是在冬天。
我觉得我是要表扬自己的,不爱睡懒觉,对于一个整天没事干的胖子来说,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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