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养腿期间,凌诚又来过几次,有时候还和柴嘉莉一起,让我不禁怀疑他们之间的奸情。
然后有一天我发现我没多想,因为他们在商量着要结婚。
在一个单身狗面前聊这个真的好吗?
“到时候给你发请柬,你来啊!”凌诚笑眯眯和我说。
如果你帮我准备两个位置,我可以考虑。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和外人相处,可现在的情况是,你和我们三个就聊得很好啊!这就是一个很大的改变。对了,还有那个快递小哥,他说你还送过东西给他。”
康宇真是一如既往地过分热情!
“秦致,我是旁观者,我觉得你把当年的很多事情都想得太极端了。”
我觉得今天凌诚说话的风格不像心理医生,他以前都不会这么直接地讲起当年的事。
我疑惑地看他,他笑了一下,“你知道吗?我过来这么多次,柏忱一次费用都没付。”
我没想到柏忱竟然这么抠。但转念一想,是我在治病,自然应该由我来付。但我想凌诚的治疗费应该不便宜,我如今囊中羞涩,也不知道能付多少。“我……”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其实想说,我们的谈话,算不上是正规治疗,我每次都把它当作是朋友间随便聊聊。当然我认为,不管和谁聊,总归是一门艺术,自然是要循序渐进的。”
他看我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继续说道:“我没把你当成是我的病人,毕竟我的病人是要正儿八经和我预约,然后上我办公室来咨询的。当然了,那种特别有钱的会让我上门,那就另当别论。你呢,就属于第三种情况。我脱下了我的医生袍,我坐在这里,不是你的心理医生,我是你的朋友,我希望能帮你走出来,也希望能看到你和柏忱有好的结果。”
“所以……”
“一开始,你的情况是不乐观,不仅是社交障碍,准确来说,是成人孤独症。你用吃来掩饰自己的孤独,你拒绝自己与别人交流,也拒绝别人和你交流。行为刻板重复,拒绝环境的改变。还有……”他顿了一下,“痛觉迟钝。”
我很想让他别再说了,可是我张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如今看来,确实严重。
“你大概觉得我咄咄逼人,但我认为,温吞的治疗过程不适合你。以你近十年的躲避来看,你的毅力是我难以想象的。不过还好,”他话锋一转,“网络给了你一些缓冲,让你的情况不至于太严重。”
凌诚可能是在给互联网打广告。
“还有我要跟你说声抱歉,我把你的情况告诉了柏忱,也从他那里了解到了更多,这对治疗很有帮助。”
凌医生,你的职业素养呢?
他朝我眨眨眼,“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说了你不是我的病人,我们是朋友,聊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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